+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厨房门口,换了发型的欧阳浩更像个男人,雄性赫尔蒙大爆发。
如果姚娜姐看到,恐怕又是一幅花痴的样子,可惜,这两人杠上了吗?
“去客厅坐着,小雪。”欧阳浩说道:“做好了我会叫你,这里热。”
“不是夏天,不要紧。”苏雪还是忍不住说道:“姚娜姐辞去了工作,现在在赌场上班,每天夜里才工作,白天睡觉。”
“是吗?”欧阳浩淡淡地说道:“夜晚可能更适合她。”
“她做安保,要负责抓赌场的老千,不久之前还和千门的上八将交过手。”苏雪说道:“宁北辰的伤也是那时候留下的,为了救我中了枪。”
“上八将?”欧阳浩猛地转身:“他们来了南城?”
“因为枪击事件,已经撤出南城,怎么,你认识他们?”苏雪敏感地问道。
“何止认识。”欧阳浩说道:“不过,他们从来不会开枪的,这次怎么会动用武力?”
“因为我穷追不舍,是个女人对我开枪。”苏雪说道:“依姚娜姐说,她是千门八将中的反。倒是为首的那个不想开枪,出事以后,他们在南城绝对呆不住了。”
“原来是她,她的脾气最暴躁,的确像她的风格,宁北辰的伤还没有痊愈?”也难怪欧阳浩不知道,他回来后,只说了灶君的事儿,对千八将的事情绝口没提,包括中枪。
“本来好得差不多,被撞了以后伤口裂开,又花了点时间长上,现在总算差不多。”苏雪话音还没落,欧阳浩进房间取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子:“这里的药末给他上一下,一次就好。”
瓶子打开,里面一股清香,“这是产自我家乡的一种草药,现在很少见了,用完再给我。”
欧阳浩不是小气的人,可见这东西之珍贵,苏雪拿着药瓶回宁北辰家,顺手推开门,宁北辰坐在地上,抱着头,一幅痛苦的模样:“啊……”
他额上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双手捂着耳朵,拼命地摇摆:“我不听,我不听!”
苏雪上前,一脚踹到宁北辰后腰子上,扑通一声,硬是让他的脑袋栽到地上,还好力度不大,宁北辰红着双眼扭头看着她,怒道:“你干什么”
“你刚才痛得死去活来,说什么不听不听的,谁和你说话了?”苏雪狐疑地看着宁北辰的脸,他的印堂虽然不黑,但有些青色,中间更是微微突起。
宁北辰的眼前朦朦胧胧,苏雪的脸时远时近,自己这是出现脱水症状了吗?
宁北辰这么想着,一头扎进苏雪怀里,他浑身下下都是**地,苏雪看着他的脸,雪白雪白,宁北辰平时总是元气满满,但今天,从南华中学回来以后就有些殃殃地,哪怕刚才发现小偷的踪迹,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奋感。
南华中学,一定和那里有关系,苏雪掐着宁北辰的人中,宁北辰终于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解释出来,一双眼呆呆地看着苏雪:“我怎么了?”
“你刚才混沌不清,还胡言胡语地,宁北辰,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宁北辰看着苏雪的脸,突然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温温地,宁北辰索性躺在苏雪的膝盖上调整呼吸:“苏雪,我的确喜欢过赵雪阳。”
苏雪的心腾地下去了,宁北辰说道:“在我十六岁的时候。”
“你想起来了?”苏雪觉得鼻子酸酸地,说道:“欧阳浩让我拿了些药过来,先替你上药。”
“等等。”宁北辰抓着苏雪的手腕:“有件事,求你帮帮我。”
第239章鬼树,壳
夜深了,宁北辰和苏雪坐在车里,扭头就能看到南华中学,夜深人寂,学生们下了晚自习就回宿舍休息,九点半准时拉灯睡觉。
只有走廊的灯会随着时不时响起的动静突然亮起,门口的保安开着台灯,趴在桌子上睡觉,铁门锁得严严实实,教学楼里黑漆漆地,教室里整整齐齐的桌椅在夜里看上去就像一只只鬼影,各自形状,虽然不动,却像密密麻麻的鬼兵鬼将。
“你确定那颗树有猫腻吗?”苏雪问道。
“那天只是看了一眼,脑子里一直轰轰作响,还有树上挂着的红飘带,怎么看都觉得邪气。”宁北辰说道:“那声音一直响,直到刚才炸开,让我痛不欲生。”
车边,一列酒鬼说笑着经过,擦过车子,不约而同地回头,个个长着一个酒糟鼻子,红得发亮,咚咚,里头还有不少液体在摇荡,他们咧开嘴,一股清亮的液体沿着嘴角滑出来,宁北辰原本就恼,一只手伸出去,见着六帝钱,那群鬼吓得噗地消失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宁北辰扶着头,就在此时,苏雪目光如矩,好似看到猎物的老鹰,树干正在扭动,风过叶动,但树干怎么可能随风摆动?
咬破手指,血抹进印堂,苏雪下车走到校门口,就着门口的光看得清楚了一些,不是树干在动,而是树干上有东西正缓缓滑动,如同一条长蛇,蜿蜒而下,那东西水淋淋地,就像一条深褐色的宽布带沾了水,它一点点地往下落,直到垂到地上,化为水渍……
宁北辰不声不息地站在苏雪身后,那东西正一点点地往上堆,慢慢变成人的双腿模样,苏雪回头道:“你认识?”
有些东西正一点点浮出来,宁北辰突然拿出六帝钱,在掌心狠狠地划了一道,血洒出来,那东西加速成“人”,两条腿现出来后,腰部,躯干,两条手臂都露出来,直到脖颈上的头部也浮出水面,他周身没有一件衣裳,但从头到脚,身上覆着一层树皮状的膜。
脸也不例外,脸上的壳子比身上更厚,苏雪愕然道:“树妖?”
“魅鬼。”宁北辰纠正道:“这东西又起死回生了。”
苏雪扭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