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一样，脸颊微鼓，后来把嘴里的夜明珠拿出来后，尸体马上变得干瘪瘪的，后来，那颗夜明珠据说送给了宋夫人，因为盗墓是民国的大罪，而且是军方盗墓，社会各界都出面指责，那位军阀为求自保，当时墓里的很多陪葬物都拿去送人打通关系保全自己。”

“我也听说过，宋夫人把那颗夜明珠镶在自己的鞋面上。”肖丽说道：“女人哪有不喜欢珠子的，可惜只有一颗，不然咱们俩一人一颗，死了以后放在自己嘴巴里，到时候蛇蚁不侵，尸体不腐，永远漂亮。”

听着他们的话，乔宇和黄轩马上交换一个眼神，为免引起误会，两人一句话不说，但乔宇还是咳了一声，肖丽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你以为不笑出声，我就不知道你在笑我们？”

乔宇吓了一跳，赶紧举起双手：“天地良心啊！”

白颖珊说道：“想到自己死后会被烧成灰，就觉得可怕。”

“别傻了，那时候你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不会痛。”肖丽突然说道：“对了，朱奥翔的尸体又落我手里了，昨天晚上刚做完死后化妆，今天火化。”

大家沉默不语，朱奥翔七窍流血的情景还在眼前，那些血红色的沫沫“咕咚”、“咕咚”冒出来，咦，四个人同时摇头，把那幕回忆抹去。

“有情况吗？”乔宇问道。

肖丽斜他一眼，知道他打趣自己上次吓得去求救的事，说道：“有，只是这回不是尸体发笑，而是尸体内部，尸体经受过法医解剖，我一时好奇，打开看了一下。”

她说得云淡风轻，好像打开尸体是多平常的事情。

“内脏腐烂已经像死去几年的尸体。”肖丽说道：“腐烂的速度与程度很不寻常，就像快进一样，还有，他的内肝里还有一些毛发，我刚剥出来，就化成黑色消失了。”

“是猫灵遗留在他内体的痕迹。”乔宇说道：“这下好，都各得其所，以后清净了。”

“早上我去了殡仪馆，他父母已经到了，老人家还是挺难过的。”肖丽说道：“不管孩子变成什么样，纯究是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哪有不心疼的道理？父亲还好，母亲经过天台的事情已经沉默寡言，认出我后只是点了下头，没有一点表情，都是女人，她的眼神不太好。”

“不太好？”乔宇问道。

“眼神呆滞，没有任何光彩，我想她的眼睛，以后再也不会有光彩了。”

肖丽的话音刚落，燕南的声音传来：“趴下护头！”

“砰”地一声过后，又传来“轰”地一声，乔宇拉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