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蛋察觉到什么了？或者暗中调查自己？

“是的。”

周佳欣简单又肯定的回答了乌启亮，面不改色。

“怎么认识的？”

乌启亮盯着她的眼睛问道，很想从她眼睛里看出点什么来。

“乌董，康辉一直是我们的竞争对手，我认识王大力，跟你认识王大力是一样的。”

周佳欣平静的说道，意思就是，我私底下跟他并没有交情。

乌启亮冷笑一下，“实话跟你说吧，我找人查过你的手机通话记录，你跟他相互打过电话。”

说完，从抽屉里取出一张通话记录单，上面有三四处用笔画了划线。

“这个你怎么解释？而且，电话都是晚上七八点钟打的，别跟我说那个时候你在跟他聊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