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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理智,秩序和理性早已随着核爆辐射尘逐渐远去而在所有人的心中荡然无存。”
“在这样的情况下,仅凭一人之力又怎么可能掀得开那超过一吨甚至还连着胳膊粗钢筋的水泥预制板。我在绝望中甚至还寻求过商场警员的帮助,甚至不惜掏出了我的军牌向他说明我是现役军人,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可以下跪去求他。”
话音未落中却早已在海风中些许湿红了眼圈,兴许这寒风中那略显刺鼻的腥臭味道要比布莱克心中那尘封记忆当中的悲伤来的更为深沉。
“但是,一切都结束了。所有的人们在混乱中只顾着自己逃命,绝望和恐惧就像是野火和病毒一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在弥留之际前的最后时刻,艾仕莉用她那愈发冰冷的手紧握住我的胳膊,要我一定要照顾好珍妮佛。在仅仅五年之前那见证着上帝的婚礼上又有谁能知道,短短五年后的最后生离死别竟会是如此这般的场景。”
第426章往昔回忆(下)
听到这里,饶是自诩自己和布莱克已经算是老战友的秦钢也不由心生惊愕。
长久以来,一直是以末世游侠身份示人的布莱克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有关其亲人的事情,也从未有人知道他曾经也有过这样一个美好的三口之家。
比起那些绝大多数在末世里烧杀抢掠肆意放纵自己的老牌雇佣兵,我行我素的布莱克从来不插手任何其认为违反原则的事情和生意,甚至几乎不近女色。
尽管那些在背地里和茶余饭后讨论布莱克的话语中已经将其形容为了一个不是男人的“性无能”者,但当这些听上去非常刺耳的流言传到了布莱克的耳中后,这位带领着手下十数位老兵东奔西闯的“上尉先生”却依旧装作没听到一般对此置若罔闻。
怀揣着悲痛的话语继续自顾自地出言开口,长久以来一直压抑在布莱克内心深处积蓄的负面情感终于在今天这个略显特殊的时刻尽数喷涌而出。
“在离开了地下商场以后,我带着珍妮佛开始在已经化为一片废墟的曼哈顿区内试图找寻到出去的道路。”
“就在我还在为自己女儿的下一顿饭在哪里而彷徨无助的时候,我的上级通过卫星通讯器联络到了我,并告知了我俄国对美宣战、路西法掌握了所有核武打击基地和自动化无人防御系统的情况,同时还要求我用最快的速度设法前往最近的集合点报道,没有载具接送。”
话音未落中仿佛是自嘲般的咧嘴一笑,那表情好似不屑,但却更多的像是一种深深地无助和自责。
“说真的,我当时真的很恨我自己为何是一位需要保家卫国的军人,而不是一位普通的上班族父亲和丈夫。”
“我忠心效力为国征战多年的荣誉在关键时刻甚至换不来一个普通警员对我弥留爱人的出手相助,而这群只为自己屁股下面位置着想的糟老头子和肮脏的政客却依旧在要求一个无助的父亲在关键时刻抛下他的女儿去重返沙场。”
“曾经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想扔了脖子上那根军牌再也不回到那个只会制造死亡和侵略的军营。但当我看到头顶上第一架被智能AI操纵的智械无人机划破天空,用上面挂载的机枪将一整条街道上数十名逃命的人群打倒在血泊中时。”
“我忽然觉得这些人在最绝望的时候可能像我一样祈求着有什么人来帮他一把,最起码是能够活下来也好。”
“于是乎,带着这听起来有点白痴般的想法,我最终还是带着我女儿驾驶一辆抢来的警车回到了纽约最近的集合点,并换上了装备重新集结起小队准备听候指令。”
听到这里,本以为悲剧已经到此结束的秦钢不会想到。
对于布莱克这位身兼丈夫、父亲和军人三重职责的老兵而言,真正足以撕裂灵魂的痛苦,从这时起才算刚刚开始。
“在我准备听候指令出发前的最后一晚,军医前来告诉我说我的女儿因为遭受到了过量核辐射而出现了众多强烈不良反应,生命危在旦夕。”
“我当时就像是丧尸一般疯狂地抓住他的领子,我大声质问着他为何撒谎,我和我的女儿自核弹落下起就从未有一刻分离,为什么我自己没有出现半点的不良反应。”
“但自以为是的自我安慰终究还是改变不了残酷的事实,军医用一份任务报告很明确地告诉我说。我半年前执行的一场突袭核武化工厂行动中所注射的高剂量抗辐射改良液,足以让我这样体质的人在一年之内抵挡住足以令普通人致死的核辐射剂量而不出现任何不适和不良反应。”
一语道尽之余悄然转过头来,湿咸的大海浪花好似拍打着舰身而飞溅到了布莱克的脸上,话语中很难再听出什么感情味道的布莱克随即继续说道。
“往后的一周里,我推掉了所有本该我执行的任务,以一个绝望父亲的身份就静静陪在珍妮佛的身边。”
“曾经不止一次地有人来找我,或者是什么长官,又或者是什么参谋,甚至还有些什么狗屁将军。但他们无一例外地都要求我立刻上前线执行战斗,否则军法从事,严惩不贷,所有的狗屁词语全都用上了。”
认真聆听中却注意到了布莱克脸上那一丝极度厌恶和反感的神色,秦钢知道,这是一种只有被国家和自己曾经所效忠的一切所抛弃和背叛以后的老兵才会有的神情。
“他们就那么赤裸裸地用枪直接指着我的脑袋,威胁我,用尽一切办法想把我和我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