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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旁的人们愣住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颤巍巍站起来,眯着眼看了谢昊半天,才沙哑开口:“你……你要什么?”
“不要什么,送你们的。”谢昊把箱子放在地上,退后几步。
老者犹豫很久,才让一个年轻人去拿箱子。年轻人警惕地抱起箱子跑回营地,打开一看,眼睛立刻亮了。
“是真的!军粮!”
营地瞬间活了过来。人们围上来,但很有秩序——老者分配,每人一包,连最小的孩子都有。他们撕开包装,小口小口地吃,像在品尝珍馐。
谢昊默默看着,心里不是滋味。末世三年,还有这么多人挣扎在生存线上。
“你们……怎么活下来的?”他问。
老者吃完半包压缩饼干,才有力气回答:“捕鱼,挖野菜,捡蘑菇。运气好能打到变异老鼠。”他苦笑,“但湿地里的东西越来越凶,上个月,我们死了六个人——被鳄鱼拖走了。”
“为什么不离开?去江北基地,或者别的聚居地?”
“走不了。”老者摇头,“北边有土匪,过路费要十条鱼或者等价物资——我们连自己都喂不饱。南边是矿区,听说有吃人的怪物。东边要过河,河里的鱼会跳起来咬人。西边……我们就是从西边逃过来的,原来的村子被丧尸潮淹没了。”
绝境。
谢昊沉默了。末世里,这样的故事太多,他救不过来。
“刚才我们遇到另一个营地,在河边,他们……”
“老赵的营地?”老者打断,眼神复杂,“他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老者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他们有枪,有物资,过得比我们好。但我们不敢去投靠——去年有几个年轻人去了,再没回来。老赵说他们离开了,但我们……不信。”
谢昊明白了。那个伪装营地不仅坑过路人,可能连同类都坑。
“你们知道土匪收费站的具体情况吗?”他换个话题。
这次回答的是个中年妇女,她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我知道!我男人……就是被他们杀的。”她声音哽咽,“他们要收‘人头税’,每个人十斤粮食。我们没有,他们就把我男人……就打死了。”
她抹了把眼泪:“他们大概四十人,领头的脸上有刀疤,力气特别大,能把人举起来扔出去。他们有六把枪,其他的都是刀棍。收费站后面有栋小楼,他们住里面。白天设卡,晚上回去。”
更详细的情报。
谢昊又拿出一包糖果(血玫瑰补给里的,可能是红鸾的个人爱好),递给妇女怀里的孩子。孩子怯生生接过,剥了一颗塞进嘴里,然后眼睛弯成了月牙。
“谢谢……”妇女哽咽道谢。
离开前,谢昊做了个决定。他从车里拿出那袋从巨鳄身上剥下来的、最细碎的皮边角料——虽然碎,但防御力还在,能做护腕或护心镜。
“这些给你们。”他把皮料交给老者,“缝在衣服里,能挡一下变异兽的爪子。虽然不能完全防住,但……总比没有好。”
老者接过,手在颤抖:“这……这太贵重了……”
“拿着吧。”谢昊转身上车。
车子驶离时,他从后视镜看到,那些人在篝火旁跪下了,朝着车子的方向磕头。
“心里不舒服?”金刚平静地问。
“……嗯。”谢昊承认,“救不了所有人,这种感觉很糟。”
“根据数据,末世后全球人口存活率约3%-5%。你见到的悲惨是常态,你拥有的力量是异常。”金刚推了推眼镜,“但正因为你是异常,才有可能改变一些东西——比如,清除前面那伙土匪。”
谢昊转头看它。
“逻辑推导。”金刚解释,“土匪占据要道,劫掠过往者,导致更多幸存者陷入困境。清除他们,不仅是为自己开路,也是间接救助了后来的人。这是效率最高的行善方式。”
谢昊笑了:“你这算法……还挺暖心。”
“我是基于数据的最优解。”金刚面无表情,但谢昊注意到,它把粉红眼镜往上推的动作,有点不自然。
车子继续南行,路况越来越差。废弃矿区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那是一片连绵的秃山,山体被挖得千疮百孔,裸露的岩层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像大地的伤口。
“今晚在矿区边缘过夜。”谢昊看了眼天色,“明天穿过去。”
他们找了个相对平坦的矿坑入口扎营。这里视野开阔,背后是岩壁,易守难攻。
夜幕降临,篝火燃起。
森蚺从湿地带来的几条鱼(它路过时顺便抓的)架在火上烤,油脂滴落,滋滋作响。紫血藤结了新的果实,这次是淡金色的,味道像甜瓜。
谢昊边吃边想事情。
那个伪装营地……真的只是土匪眼线那么简单吗?中年男人接过布袋时掂量的动作,太熟练了。而且那三个穿迷彩服的人,装备精良,不像是普通土匪。
“金刚。”他开口,“你说,有没有可能,那个营地和我们要找的‘掠夺者’信号有关?”
金刚停止进食(它吃的是高能量营养膏,味道像水泥但管饱):“依据?”
“直觉。”谢昊说,“掠夺者信号出现在我们后方,然后我们遇到伪装营地。营地的人故意指引我们去土匪关卡——如果我们在关卡被拖住,甚至发生战斗,后方的人就能追上我们。”
“调虎离山,或者借刀杀人。”金刚点头,“合理推测。但需要更多证据。”
“如果真是这样……”谢昊眼神冷下来,“那他们就不是简单的土匪眼线了。他们知道我们在被追杀,他们在配合追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