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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再给我一个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宝贝说三个字:那就是——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听池不归说了前因后果,本来都没瞧蔡鸿鸣一眼的苍国雄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嗬,小子,眼睛挺犀利的嘛。”
“运气,运气。”蔡鸿鸣谦虚的说着,不过看他用力扇着写“是好人也”四个大字的扇子的那副臭屁样,怎么也看不出谦虚的模样来。
苍国雄是古玩中的国手,在古物修补方面很有经验,所以等寿如松和唐得朋两人看过印章,他就叫池不归倒来一杯温水,然后把印章给泡了进去。
“幸好上面粘的是老胶,而不是现在的工业胶,要不然就难办了。”
老胶就是古人配制的胶水,一般都是用植物分泌或本身所含的粘性汁液和动物骨骼筋骨之类的胶质与有粘性的物质配制而成。而这印章上粘的东西就是用动物胶和植物胶混合制成,一般象这种胶水很好处理,只要泡在水里一阵就行,或者滴上一些酸性、碱性的东西,只是玉石怕酸碱这些,苍国雄就没有弄。
泡了一会儿,看印章和下面的石头有点松动,苍国雄稍稍用了点力,两块东西就分开,露出一块完整的田黄冻印玺。
这时再看印玺,只觉晶莹剔透,圆润光泽,贵不可言。旁边苍伯虎都看得没喘气,眼睛滴溜溜直转,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印玺上有微微水渍,苍国雄从旁边拿了张干净纸巾擦拭一下,才拿起印玺来看。豁然间,只见印玺下刻着“钟峰隐者”四个大字。他的手,又情不自禁的抖了起来。
池不归在旁看了,鄙视道:“老家伙,要抖到一边抖去,把东西给我。”
说完,他也不管苍国雄,一手把印玺抓了过来。可等拿起来一看,他顿时傻眼,手也忍不住抖了起来。旁边蔡鸿鸣看得纳闷,难道抖也能传染。
一边的寿如松和唐得朋看两人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对,连忙往那印玺看去,眼睛瞬间定住了。苍伯虎也凑头去看,看到上面的字倒没什么反应,因为他不知那四个字意味着什么,不过看他们三个人的样子,就知道这印玺来历不凡,连忙在脑子里使劲的想着和钟峰隐者有关的东西。
他想起来了。蓦然,眼睛凸了出来,一张嘴不可思议的张得大大。
南京,古名“金陵”,是六朝古都,旧时有“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城。”的说法。
这些帝王中,出过一名才华惊人的诗词大家,也就是南唐后主,词帝李煜,字重光,自号“钟隐”、“钟峰隐者”、“莲峰居士”。
在这里出现一枚刻着“钟峰隐者”的印玺,不由得他们不震惊,若真的证明这枚田黄冻是南唐后主李煜的御用玺,先不论这印玺的价值,单单它的历史意义本身就非同凡响。
第一百一十七章钟峰隐者(下)
池不归看了会印玺,修然间好像想起什么,转身就往里面走去。◇↓
不一会儿,从后面取出一本已经落满灰尘的古旧书本,最前面赫然印着“西冷杂说”几个大字。
西冷,是西冷印社旧时的简称。
清光绪三十年(1904年),浙派篆刻家丁辅之、王福庵、叶为铭、吴隐等四人在西湖孤山数峰阁旁买地筑室,创立印社。时值清末,金石研究和发展正处于鼎盛时期。众多的金石名家,有志于弘扬和发展国粹,于是结社于孤山南麓西泠桥畔,“人以印集、社以地名”,故取名“西泠印社”。而西冷杂说则是西冷印社中关于诸多印玺的记载。
池不归小心翼翼的翻开书页,循着记忆翻到页面,只见上面写着:“昔南唐后主有极品银裹金田黄冻一枚,上刻钟峰隐者,据传字间可合成煜字,不知真假。南唐亡后,印归宋,宋太祖视之,斥其为玩物,掷之,后被阉宦所获,流于宫外,不知所踪。至明,有人于沈万三宅中见过此印,后沈家被抄,印亡落,再不知所踪。”
“你们看看,看看,传承有序,传承有序啊!”池不归指着书本上的字激动道。
古玩中的“传承有序”,就如同一本家谱,上面主系旁系支系分叉,一一记录在案,代代相传。直到改朝换代,物是人非。在古玩行当中,一件传承有序的物品远远要比一件没有任何记载的古玩要来得吃香。
“那也得证明这就是那枚印才行。”苍国雄在旁说道。
“这...”
说的也是,若不能证明这枚印玺就是李煜用过的那枚,再多的记载也无路用。谁知道是不是哪个不良商贩的仿冒品,如今的人心黑得要命,随便仿照一个东西出来都敢说是杨贵妃用过的玉簪,真是活见鬼了。
忽然。池不归想到书上的记载,连忙拿起印玺。
印玺年份过久,上面印泥干僵,他就从柜台取出一盒印色,用印沾了一点,印在柜台的白纸上。
仔细一瞧。只见那印着钟峰隐者四字之间,竟然隐隐勾连出一个小小的煜字,后面的人看得连连吸了口冷气。这真的是李煜用过的那枚印玺。
蔡鸿鸣不懂这些,只是在旁看热闹。
一直跟在几个老人身边的苍伯虎看了,猛然转身,从口袋中取出一张名片对蔡鸿鸣说道:“蔡先生您好,我是神都拍卖行的业务经理苍伯虎,我们公司正在筹备一场秋季拍卖,不知您愿不愿意把这枚印玺交给我们公司拍卖。您放心。我们公司是国内顶尖的拍卖公司,有专业的推广团队,一定会让您的东西拍出一个好价钱。”
蔡鸿鸣看了他一眼,不得不说这家伙很有眼力。
国人向来对这种皇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