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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她们又怎会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青涩的男学生身上。
买个戒指都得节衣缩食几个月的陈小乐,理所当然的打着飞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这悲惨的人生,在今天终于迎来了第一束曙光,他开荤了!
“你是第一次,我不是么。”魏蝶衣愤愤的揪住了他耳朵,把他提了起来,指着床单上的片片落红怒喝道:“看好了,姐也是第一次,我幻想了无数次的美妙时刻,就被你个暴徒这样摧残了。莽夫,混蛋,匹夫!”
陈小乐愣愣的看着床上的血迹,喃喃地说:“难道你例假?”
“滚。”魏蝶衣秀美的小脚丫迎面蹬来,正中他嘴巴,一下就被踢到了床底下。
“又是个暴力分子。”陈小乐灰头土脸爬起来,盯着床单看了半天,他还不至于连月经和落红都分辨不出。
不可能的吧,她也是第一次?陈小乐心头还是有点狐疑,哪有女生第一次这么主动宽衣解带的。他脑中涌现出一个闪亮的名词,处女膜修复术。
魏蝶衣委屈的贴墙坐着,眼角有晶莹的泪水流落,抽泣着说:“我从小就很早熟,但是一直压抑着心中的欲望。因为自幼修者的我,希望把第一次交付给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那天,你无畏的灭杀崇明,神一样站在我的面前,我立刻喜欢上了你。那天之后,每晚睡觉都会梦到你威风凛凛的样子,身体湿的一塌糊涂。我想打电话给你,却又不敢,只能偷偷的想着你,念着你。你知道在黑鸦见到你时我有多兴奋么。但是,但是……”
“但是啥?”
“但是我渐渐的发现,你根本不是我心目中战神一样的男人,虽然关键时刻会有点霸气,平时都是很猥琐的样子。说真的,我真的很失望。”
陈小乐叹了口气,点了一根事后烟,笑道:“我知道你心目中的那个形象。高大威猛,大义凛然,临危不乱,正气浩然,一举一动都带着宗师的风度。说实话,我要装,我也装得出,装比谁不会啊。但是太累,我不喜欢。不管将来我达到什么程度,坐上什么样的位子,我都不会刻意把自己弄成那副德性,因为那不是我。我生来就是个玩世不恭放荡不羁的人,虽然你管这叫猥琐。”
魏蝶衣轻叹口气,道:“我也知道啦,但是美梦破碎,总是有点失落,再加上,你刚才那么凶残的对待我!”说到这事,她又变得气鼓鼓的。
“什么凶残,我都是中规中矩来的,没玩什么变态的花样吧,你要再血口喷人,我去法院告你诽谤哦。”
一百一十四章不破不立
“该死的。”魏蝶衣凶相毕露,扑过来搂住了他脖子,恶声恶气的说:“老娘今天豁出去了,非得收拾的你跪地求饶不可。”
陈小乐冲她吐吐舌头:“小妹妹,到时候别哭就行。”
两人吵闹着,不一会,情意又浓,在床单上滚来滚去,又大战起来。陈小乐这次有了点经验,不再一路无节制的冲刺。魏蝶衣有了上次的铺垫,这回也能感觉到其中乐趣了,甚至有了初步的回应和逢迎。
陈小乐深感此事之乐,其乐无穷,喝酒打架什么的,比起此事全都味同嚼蜡,于是抖擞精神,施展手段,态度之认真,不亚于迎战一个强悍劲敌。
正玩到干柴烈火,燃尽苍穹的地步,忽听得门被人推开,一个语带惊讶的声音响了起来:“何方妖人,居然白日宣淫。光天化日之下尔等不去旅馆,却跑来贫僧的房间来做,是和道理?”
陈小乐原本到了极乐处,吃这一吓,觉得控制不住了,仓促间拔了出来,修者的白色精华炮弹一般打出,甩的魏蝶衣满脸都是。
“陈小乐!”魏蝶衣气急败坏的用手往脸上擦,恨不得一口咬断陈小乐的脖子。
“罪过,罪过。”圆真和尚生怕眼前的污秽玷污了他的修为,慌不迭的逃出了屋子。
魏蝶衣又踹了他一脚,气哼哼的说:“都是你,选得好地方,让大师逮住了吧,丢死人了。”
他百口莫辩,一边穿衣服,一边争辩:“大姐,你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明明是你扑上来的好吧,我被动应战的。放国际上我这是主权保卫,放法律上我这是正当防卫啊,你怎么颠倒黑白,反咬我一口呢。”
魏蝶衣看了他一眼,忽的又搂住了他,喘着粗气说:“我又想了,再来一次吧好么。”
“来个屁啊。”陈小乐被她欲求不满的样子吓了一跳:“圆真大师都到了,先说正事要紧。”
“哦。”魏蝶衣闷闷不乐的开始穿衣服,下床走了一步,苦着脸喊道:“疼。”
“真是麻烦。”陈小乐扶着她,慢慢走了出来,就见圆真在门口双手合十,不住口的念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陈小乐强忍住大笑一场的欲望,上前双手合十,正色说道:“大师,又见面了,一向可好。”
圆真勉强笑了笑,道:“一言难尽,想必蝶衣已经把过往之事告之英雄了。贫僧现在境遇窘迫,陈施主肯在此时探访,贫僧感激不尽。只是,不知为何与蝶衣在贫曾房中行此人伦之事,旅馆到处都有的啊。”
陈小乐也没得解释,在老和尚的床上干这事儿,确实有点儿不大雅观,便说了两句混话支应:“一时冲动,情不自禁。再说,旅馆的床不干净啊。”
圆真的鼻子斗气歪了,尼玛旅馆的床不干净,就来老衲的床上乱搞,不晓得老衲是个四大皆空的么。
陈小乐见越说越不对头,忙岔开话题,劝和尚搬到自己那里同住,互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