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跟他说，程慕熙，我恨你。

而这一次，她竟然可以这么绝望地牵扯着他，然后说，程慕熙，我恨你。

第一次，他感觉到了挫败。

他叹了口气，终是从她身上起来，放开了她。

“季凉痕，你老实告诉我，你和他，做了吗”

程慕熙说着，眼里无比认真，可季凉痕却笑了，笑得肆意，良久，她接近崩溃，扯了扯唇，说：“做和不做，不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吗”

45.我失去当初，如今君已成陌路（9）

反正啊，他都已经走了。

季凉痕想着，泪水流得更加肆意，她心痛，却完全不敢说出口。这一刻，她甚至希望，他林笙歌就真的曾经把她压在身下，肆意妄为。

至少这样，他们的关系就不仅仅是回忆，至少这样，即便做不到抵死相缠，不死不休，也好歹拥有过，爱过，肆意过。

季凉痕想着，突然又笑了笑，林笙歌啊，你看我，多悲凉，原来我一早就爱你，爱到可以连自尊逗通通抛弃，原来我也可以过得这么可悲。

程慕熙望着她，心里漫过无数心疼，却慢慢地从她身上离开，笑了笑，起身到了窗边，点燃烟，只是下一秒，他也跟着哭了。

他抽着烟，嘴一张一合，最后将烟头掐灭，流着泪，却挂着笑容，一字一顿地说：“季凉痕，我他妈当初就不应该救你，为了你，我把自己都搭进去了，可你啊永远心心念念的，都只有一个林笙歌。”

季凉痕望着他，心里漫过一些许的诧异，不可思议地说不出话来。

程慕熙哭了怎么可能呢。这些年来，他残忍到了极致，可哪怕他在乎她，也从未这样，在她面前落了泪，眼神却盯着她，心心念念的，仿佛也只有她。

“程慕熙，你真的爱上我了怎么可以你”

季凉痕望着他，拼命地摇着头，眼神中有的，满是惊恐。

怎么可能呢，程慕熙，你最清楚我是怎样的人啊，你怎么可能，又怎么敢

程慕熙看着她的反应，猛然一笑，继而慢慢地靠近她，边走边说：“季凉痕，你可以不屑我，可我好像已经不能不顾你了。季凉痕，你有资格爱林笙歌，我为何不能爱你”

程慕熙说着，笑容中算是苦涩。

他们三个人又算什么季凉痕爱着林笙歌，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却唯独林笙歌放弃了她。

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