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任务,禁止离开安全区核心区域,直至进一步通知。”
“禁足?凭什么禁足我们?” 眼镜情绪激动地抓住保安的衣领,却被对方轻易推开。
“这是规定,无可奉告。” 保安的语气冰冷,手中的能量武器已经隐隐亮起。
三人只能狼狈地离开。
他们这才意识到,对方不仅要剥夺他们应得的报酬,还要断绝他们所有的生路。
对于底层能力者而言,任务就是生存的根基。没有任务,就没有积分,没有积分,就买不到食物、药物,甚至连最基本的生活都无法维持。
这不是简单的惩罚,而是赤裸裸的慢性谋杀。
李明翰将自己仅存的两千积分全部交给了医院,林姐和眼镜也掏空了积蓄,可这只是杯水车薪。
高纯度修复药剂每天就要消耗三百积分,仅仅维持了一周,他们就再也拿不出任何积分了。
医院的态度也渐渐冷淡下来,基础治疗的药物剂量一减再减,原本承诺的能量疏导手术更是彻底搁置。
李明翰跪在医生办公室门口,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医生,求求你,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一定能凑到积分!”
医生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还是摇了摇头:“不是我不给你机会,医院的药物也是有成本的。你们已经欠了一千两百积分的债务,再继续下去,我也没法交代。”
那些天,李明翰三人像疯了一样,四处找以前认识的朋友借钱,找地下市场的中介打听有没有不需要权限的黑活,可所有人都对他们避之不及。
他们知道,办事处的禁令已经传遍了整个安全区,没有人敢冒着得罪天人集团的风险帮他们。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瘦高个的身体一天天衰弱下去。
他的脸色从苍白变得蜡黄,呼吸越来越微弱,仪器上的生命体征曲线越来越平缓。林姐每天都守在病床前,握着他冰冷的手,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可他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瘦高个,你醒醒啊,我们还等着你一起执行任务呢!”
眼镜则一直蹲在走廊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
他恨自己的无能,恨那些高高在上的混蛋,更恨自己当初选择了妥协。
李明翰每天都会去医院的缴费处,看着那不断增长的债务数字,心中的绝望如同潮水般翻涌。
他想起了母亲担忧的眼神,想起了小周牺牲时的背影,想起了瘦高个昏迷前的嘱托,心中的愧疚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们妥协了,他们忍气吞声了,他们放弃了抗争,可换来的是什么?是队友的生命一点点流逝,是家人的安危依旧被威胁,是自己被断绝了所有生路。
第十五天,凌晨三点,医院的急救灯突然亮起。
当李明翰三人赶到重症监护室时,医生已经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他的器官已经开始衰竭,没有高纯度药剂维持,根本撑不下去。”
瘦高个最终还是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走的时候,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还在看着这个让他充满遗憾的世界。
他到死,都没有等到应得的报酬,没有等到一次完整的治疗,甚至没有来得及和队友说一句再见。
处理完瘦高个的后事,医院的债务通知单也送了过来。一万八千积分的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在三人的心头。
而另一边,小周的家人也传来了消息。
因为迟迟没有拿到足够的抚恤金,他们无力承担安全区的房租和生活开支,只能收拾简单的行李,搬离了住了十几年的家,回到了偏远的老家,靠着种地和打零工勉强谋生。
临走前,小周的父亲给李明翰打了一个电话,声音苍老而疲惫:“小李,谢谢你了,不怪你,这都是命。以后,你们自己多保重。”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李明翰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这就是妥协的下场。这就是委曲求全的结果。
他们以为,只要低下头,只要不反抗,就能换来一丝生机,就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可他们错了,错得离谱。
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们,从来不会因为你的妥协而手下留情,只会因为你的软弱而步步紧逼,直到将你彻底榨干,直到将你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样的事情,在二十年前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那时候,虽然天人集团已经掌控了大部分权力,但至少还会顾及表面的公平,至少还会给底层能力者一条活路。
可二十年后的今天,这一切都变了。
强权碾压正义,剥削成为常态,底层能力者的生命和尊严,变得一文不值。
李明翰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个疑问,一个让他无比困惑的疑问:“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是啊,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们只是一群底层能力者,只是想靠着自己的努力活下去,只是想完成任务,拿到应得的积分和奖金,只是想为牺牲的队友争取一份抚恤金,为重伤的兄弟筹措医药费。
他们按照规定接取任务,按照流程执行任务,按照要求提交报告,甚至为了让报告通过,不惜冒着背叛恩人的风险,冒着生命危险重返苍莽山。
他们没有偷奸耍滑,没有投机取巧,没有损害任何人的利益,只是想拿到自己该得到的东西,可为什么就这么难?
为什么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员们,不愿意给他们一个公平的结果?
为什么他们宁愿动用特殊行动部门,用家人的安危来威胁他们,也不愿意痛痛快快地批准报告,发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