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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疯子(2/2)
多大终究是内部力而非外部作用。
那么一个人能够把自己撕成相对应的两半吗？张玉汝并不清楚，大概也没有哪个傻子会去做这样的事，除了他以外。
将自己的觉醒能量分割成两半，在感受和难度上其实与将自己撕成两半很是接近，只是载体上有些区别。
围观的众人看出了他的想法，并统一认为张玉汝是个疯子，如果他能够侥幸活下来的话，怀庆府第六人民医院应当很欢迎他的到来——那里的特色是精神科。
而这种疯子一般的行径，只是张玉汝的第一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