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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这个李家弟子存活。
“他就这样放过我了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压下去,直觉告诉她,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下一秒,张玉汝的动作便解答了两人的疑惑。
他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面古朴的铜镜 —— 镜面边缘雕刻着繁复的云纹,铜身泛着淡淡的青绿色锈迹,却丝毫不显陈旧,反而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厚重感,正是此前被他收起的「碎空镜」。
只见张玉汝指尖轻轻拂过镜面,原本黯淡的铜镜骤然亮起一层银白光晕,他缓缓翻转镜面,将光芒投射向不远处那处空间出口。
银白镜光如水流般漫过出口区域,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突然泛起涟漪,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石子。
紧接着,一个半透明的浑圆球体从涟漪中显现,球体表面萦绕着细密的黑白能量丝,正是张玉汝使用分身布下的「世界」。
张玉汝上前一步,伸出手掌按在球体表面,指尖微微用力,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那看似坚固的结界便如琉璃般碎裂开来,化作点点光屑消散在空气中。
结界破碎的瞬间,两道血淋淋的人影狼狈地摔落在地,正是此前趁乱逃走的秦止水与李沉渊。
此刻的两人早已没了宗师的体面:秦止水半边身子被灼烧得焦黑,原本梳理整齐的发丝散乱地贴在脸上,嘴角不断溢出黑血,显然是之前被反弹的攻击所伤。
李沉渊的情况更糟,他的左腿不自然地扭曲着,腰间缠着破损的布条,血迹早已浸透布料,脸上布满了惊恐与疲惫,眼神涣散,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折磨。
不等两人缓过神来,张玉汝抬手一握,墨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瞬间化作一柄能量长刀,刀身泛着冰冷的寒光,直指地面上的两人。
李砚卿与夏侯雪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张玉汝从始至终都没打算放过秦止水与李沉渊。
所谓的 “放任逃跑”,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 在正面被七位宗师围攻时,刻意留出破绽让两人逃离,既能减少正面战场的压力,也能将他们引入早已布好的陷阱。
事实上,早在张玉汝突袭李虚临的那一刻,这场战斗的走向就已被他牢牢掌控。
他之所以第一时间斩杀李虚临,正是因为对方是在场唯一的空间类宗师。
张玉汝很清楚,一旦战斗陷入胶着,李虚临必然会催动空间之力,带着其他宗师进行空间转移,到时候再想将他们一网打尽,无疑会难上数倍。
因此,除掉李虚临,就等于断掉了其他人最可能的退路。
而在失去李虚临的空间支援后,即便秦止水与李沉渊侥幸逃向出口,也绝不可能真正脱身。
早在战斗开始前,张玉汝便分出一道能量分身,潜伏在空间出口附近,并且找机会布下「世界」结界。
这结界本身的禁锢之力虽不足以长时间困住两位宗师。
但张玉汝将从凉风之山夺得的「玄霜云珀」嵌入结界核心 —— 玄霜云珀能放大情绪波动,让人心神不宁,再配合「碎空镜」扰乱空间坐标,使得结界内的空间呈现出一种混乱的 “循环状态”。
秦止水与李沉渊本就因李虚临的死而心神大乱,又被玄霜云珀放大了内心的恐惧与焦躁,进入结界后,只觉得眼前的空间不断扭曲,无论朝着哪个方向奔跑,最终都会回到原点。
他们在结界内漫无目的地挣扎,试图打破空间壁垒,却一次次被混乱的空间之力反噬,体力与能量在不知不觉中消耗殆尽。
等到张玉汝解决掉正面战场的四位宗师,腾出手来收拾他们时,两人早已没了任何反抗之力。
“张…… 张玉汝,你敢杀我们?我们可是秦家和李家的宗师!” 秦止水挣扎着想要起身,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却仍试图搬出家族的名头威慑对方。
李沉渊则瘫坐在地,望着那柄冰冷的能量长刀,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后悔了,后悔当初不该贪生怕死选择逃跑,更后悔低估了张玉汝的手段。
此刻他才明白,从他们决定逃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踏入了对方布下的死局。
张玉汝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手中的能量长刀微微抬起:“既然敢出手,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对于敌人,他从不会心慈手软,更何况是秦止水与李沉渊这样的天人势力所属宗师 —— 留着他们,只会给日后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唯有彻底斩除,才能永绝后患。
李砚卿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场景,浑身冰凉。
她终于明白,张玉汝不是放过了自己,而是根本没将自己放在眼里。
相较于秦止水与李沉渊,自己这个尚未成长起来的李家弟子,连成为他 “后患” 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死亡更让她感到屈辱,却又无可奈何。
随着张玉汝手中的能量长刀落下,两道惨叫声划破了战场的寂静。
至此,围攻张玉汝的七位宗师,最终落得 “杀五逃二” 的结局 —— 而那 “逃掉” 的两人,终究还是没能躲过死亡的命运。
当刀光消散的那一刻,整个独立空间只剩下张玉汝挺拔的身影,以及李砚卿与夏侯雪复杂难明的目光。
张玉汝收刀入鞘的动作干净利落,墨色长刀隐去锋芒的瞬间,他抬手抹了抹额角沾染的血迹,随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里混杂着战斗残留的能量气息,在崩坏的空间中化作一缕白雾,转瞬便被紊乱的气流吹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