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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小眼。
“宝宝你干嘛呢,怎么一个人找到这里来了?”段顺撑起身子,探出手捏了捏小球软糯的脸蛋,早晨起来,在少年时住过的房间看到自己儿子,这感觉真的有够奇妙,“你哥哥带你来的?”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房门是打开的,但空无一人。
“才不是,哥哥好早就出门了,我喊他,他看都不看我一眼。是温奶奶带我来的,我说我想你了,她就带我来了,让我别吵你睡觉。”
“这样啊。”段顺为温励驰的冷漠感到头疼,孩子还这么小,热情的付出却天天备受打击,以后自卑了可怎么好。
“爸爸你个大懒猪,太阳都晒屁股了。”他一肚子担心,小球却好像浑不在意,咯咯笑着,甜蜜地揽住他的脖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亲,“爸爸,我晚上想跟你一起睡。”
“你一个人睡不好吗,在老家你也是自己睡的呀。”小球三岁的时候他爸就开始培养小孩儿一个人睡觉了,说是精神断奶。来城里,条件只有那样儿,他们爷俩儿才睡一张床的。
小球拍着胸脯说:“我担心你一个人睡觉会害怕,我想保护你嘛。”
段顺没忍住乐出了声:“真的吗?”
“真的。”
“哦,爸爸不是很怕,谢谢你,你一个人睡吧。”
“爸爸!”小球气红了一张脸,支支吾吾,扭捏半天,最后小声说:“好吧,我告诉你,是我不敢一个人睡,那个房间好大,那个白头发爷爷,很坏!不准我开灯睡觉。”
开着灯睡觉会促进早熟,影响视力,确实不该这样,段顺及时严肃纠正:“段求,这样不礼貌哦。爷爷是长辈,你还没熟悉别人,怎么能这么评价呢。要是爸爸昨天看到了,也不会准你开灯睡觉的,对你眼睛不好,知道吗?”
“对不起,爸爸。”
“知错就改就还是好孩子。”段顺给个巴掌又给颗糖,亲亲小球的头顶,俯身拉开抽屉,摸索一阵,拿出个悠悠球,道:“看!爸爸小时候最爱玩这个了,你想玩吗?”
小球接过去,盯着看了一会儿,没什么兴趣地把悠悠球丢回了他手里,撇了撇嘴:“爸爸,现在没人玩这个了,大家都打手机游戏。”
“手机哪有这个好玩儿。”段顺用不识数的眼神看了看小球,翻身起床,从带来的背包里悄悄掏出个很软、方块儿形状的东西,捏在手心里,捞过衣服裤子,飞快钻进洗手间,回过头甩下一句:“楼下花园等着!爸爸换了衣服下来给你露一手!”
早晨温度并不高,花园里太阳很暖和,偶尔有工人推着修草机,或者提着卫生工具匆匆走过。
温姨在花坛里剪枝,段顺跟她打了个招呼,然后找了个空地给小球展示起悠悠球的招式,什么升降机、飞碟ufo,摩天轮之类的。
他小时候学校里风靡过一段时间这个游戏,他这个年纪的人,不管abo,都会那么几手,不然课间都不好意思跑出去玩儿。这些招儿都很基础,但要拿捏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孩子,已经太绰绰有余。
果不其然,本来很不屑的小球,在他纷飞变化的指法里完全被震撼住,盯着在他指间高速旋转的球,眼睛直冒光,直呼“好酷!”“爸爸你好厉害!”缠着他嚷着要学。
段顺得意地笑出了声,一扬手,微眯着眼睛,利落地把球收回手心,接着朝小球勾了勾手,说“过来。”
小球噔噔噔跑到他面前,他半弯下腰,把球绳从食指上取下来,缩窄绳套,套进小球肥短的手指,手把手教起来。
“认真看哦,像爸爸这样,握着你的手一步步带你玩儿,以后就算过去再久你也不会忘记这种手感,一握到球你就会想起来爸爸是怎么教你的。”
小球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了点头。
段顺没吃早餐,带孩子玩了一个多小时,肚子开始饿得咕咕叫。
小球已经可以简单地做一些招儿了,他坐在一边的台阶上观察了好一会儿,确定他儿子动作熟练了,不会被球打到头或者其他哪里,就起了身。
他告知了小球自己要去吃点东西,又拜托温姨临时看顾一下小球,都招呼完,轻车熟路地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小球早就让温姨喂过了早餐,他就只给自己下了点面。一般他喜欢做猪油拌面,省事儿,也开胃,但现在天儿热,温家又向来不用动物油,他只能切点黄瓜丝儿再调个酱做凉面吃。
锅里的水开始沸腾,段顺开始放面下去,手机这时突然响起来,一个陌生号码。他一开始有点不太想接,怕是唐连换号码打过来的,可不接,又怕是其他人找他,犹豫了会儿,还是接听起来。
幸亏他没挂断,电话那头是周少言,说已经联系好了医院,叮嘱他明天一早别吃东西,到时候好做抽血的检查,又说让他自己去车库提辆车,八点以前务必赶到医院。
这是救命的事儿,段顺听得仔细,心里隐隐激动,马上连声应“好!”
周少言提到的地址,他听说过这家医院,国立基因研究基地,是专攻abo基因疾病的顶尖研究所。当时,他去求诊的那个院士就建议过他去这里,因为国内唯一一个自愈的病例诞生在那儿。
距离那个幸运儿的痊愈至今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他忍不住期望,生命的希望,有可能再次发生在他身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