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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同步正式成立。作为该组织的发起人,组织的所有活动和运行将由段顺出资支持,其用途主要为无性别重大腺体内分泌疾病的免费治疗。
说是要段顺出资,实际上也就是从温励驰刚刚赠予的那些资金里抽取。
那是温励驰精挑细选出来的几支资产,增长良好,不提本金,每年的盈余保守估计就足以负担十个这样的基金会运营。这也是他为什么要赠予那笔资产的一个理由,当然了,最大的原因还是给段顺造势,这个也就是顺带的。
段顺可不知道温励驰暗搓搓的那些盘算,他闹了个大红脸,赶紧把那本资料拿回来,珍惜地抚平不慎被温励驰翻页时弄折的边角,嘟囔:“撕什么撕。这是大好事儿,积功德的。”
“真不容易,我总算干了件你看得惯的事儿了。”瞧着段顺挺开心的,温励驰凑到他耳边,轻声预言:“以后会有很多很多人因为你而得到救助和新生,宝宝。”
这世上哪有什么洗不掉的脏水,如果有,他就用人们的祝福和感恩铺天盖地去冲刷掉那些丑陋的痕迹。
真心的浪潮一定比恶毒的口水磅礴,总有一天,小段顺这个名字,再也不会和丑恶的字眼联系到一起,善良,仁爱,高尚,慈悲……还有更多更多的形容词,一定都是好词儿,他要让小段顺这个名字,在以后的任何日子里,但凡被提及,都有最美好的语言来做定语。
段顺侧过头看他,整颗心脏如同被烈日晒干的棉花,蓬松绵软得不像样。
温励驰的意思他懂,别人用脏嘴往他身上呵臭气,温励驰就在他旁边种花,等到花都长高,成熟,那时候,不需要刻意清洗,也不需要跟路过的人疲惫解释不是他身上发臭。他什么都不用做,即使只是安静地站在丛中,也永远馥郁芬芳。
“是因为你,”段顺抬起眼睛,认真地,脉脉地,很仰慕地把温励驰瞧着,“真有那么一天,他们该感激的是你,少爷。”
温励驰张嘴想说话,看那神情,是还想继续跟他客气到底是谁在做好事儿。周围那么多人,他们俩这样争,真够傻的,同担风雨,共享荣誉,这话还是温励驰自己说的呢,段顺急急拿食指抵住温励驰的嘴,赧赧地环视周围的人一圈,看大家都没在意他们俩的悄悄话,才稍微松气,“我嘴笨,告诉不了你我有多高兴,但我真的很开心,真的。”他有些语无伦次,深呼吸几口气,稍微平静一点以后,乐呵呵地,半真半假地埋怨:“真不知道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怎么突然变成这样……转运了?这么多的好事怎么会同一天掉到我头上?”
温励驰很哭笑不得,没作声。
他把人拉起来,推着肩膀朝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走去。
还能为什么,他在心里嘀咕,当然是因为他这两天每天起早贪黑,身兼数职,边陪护边管公司边催律师调查,把自己当拉磨的驴,牧羊的狗,秋收的打禾机,拼命地干,咬牙苦撑不停歇,才极限拼出这么个成果。
还掉到头上,哪片天空会掉馅饼呢,歌里都那么唱,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也没有神仙皇帝,要创造幸福,全靠人自己。
段顺极温柔地依偎着他,任他带着走,温励驰本来还稍微有点不乐意,为段顺没夸奖他,把所有收获归功于虚无缥缈的运气上,但只低头瞥一眼怀里一直沉浸在幸福里的漂亮笨蛋,心里什么嘀咕都消失了。
他忍不住傻兮兮地,也扯出一个甜蜜的笑。
好吧,就当是天上掉下来的。
假如非得有个人发疯才能让段顺消化掉这些事情重新正常起来的话,他主动承认:“我发疯,当然是我发疯。”说话间走到目的地,他转身,把兴奋地瞪着大眼睛的段顺按着坐在椅子上,在他背后微微弯腰,侧头到他耳边低声道:“等会儿再乐好吗,小段先生。”
段顺扭头,亮晶晶地瞧着他。
“欢迎莅临我们的婚礼。”温励驰弯起眼睛,放轻声音,含笑祝贺:“要结婚了,恭喜恭喜,百年好合。”
段顺学他的语气,也衷心祝福:“新婚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