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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那一堆污言秽语估计能把十几个大喇叭给比下去。但还不到时候!
他碰了碰丹尼斯的胳膊。
“孩子,”H.M.温和地说,“今天下午你一直纠缠于某个问题,而我那时还不能告诉你(该死的,我不能!)是因为,那说不定只是我异想天开而已。这个问题就是:兰瑟姆的便袍究竟有啥奥妙?”
“然后呢?”丹尼斯问。
布魯斯笑得前仰后合,好容易才缓过劲儿来。贝莉尔·韦斯轻轻走进房里,来到布魯斯身旁。
“你还记得那便袍放在什么位置吗?”H.M.问。
“什么位置?就在长沙发一角嘛,布鲁斯把它扔在那儿的!”
“嗯哼,那么睡袍口袋里是什么东西呢?一眼就能看到的。”
“是条手帕!”丹尼斯未及答话,贝莉尔便喊道,“布魯斯的手帕,上面沾满了细细的白沙。”
H.M.点点头,又长出了一口气。
“对极了。唐纳德·麦克费格斯已经给我们上了一课,说在高尔夫球场上不可能有地方能藏起一具尸体,却不留下任何挖掘、翻铲、踩踏的痕迹。关键就在‘踩踏’这个词上面。因为的确存在这样的地方。
“你尽可以将一具尸体埋在球场上的沙坑里,沙面之下三到四英尺的地方。不计其数的高尔夫球手会把沙坑踩得坑坑洼洼,但因为沙坑被踩得七零八落是很正常的,所以谁也不会想到下面埋着尸体,整个球场看上去自然和平常一模一样。”
在他们隔壁那小房间里,被两位警官牢牢钳制住的那家伙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号叫。罗杰·波雷再也笑不出来了。
①“莫斯纳尔”的拼写是Mosnar。
②伊丽莎白的昵称。
③布罗得莫精神病院(Broadmoor),是英国一所专门关押精神病犯人、戒备森严的医院,位于英国南部的伯克群。
第21章
窗外雨过天晴,碧空如洗,这间“试胆之屋”终于洒进了一抹亮色。空气中洋溢着泥土的芬芳,仿佛整个大地、整片田野都在大口呼吸,舒展心怀。
大门右侧一楼的房间里,三个人正等着一声令下,好回旅馆去。
这屋子千疮百孔的沉闷气息似乎也感染了其中两人。布魯斯·兰瑟姆耷拉着眼皮,坐在一张木椅里,郁郁寡欢地瞅着地板;丹尼斯·福斯特像家具一样毫无动静,内心思绪万千,只有偶尔伸手帮忙抬抬东西时才让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但这一切都影响不到贝莉尔·韦斯,她身上那件借来的雨衣明显过于宽大。贝莉尔开心极了,话里话外好不甜蜜:
“布魯斯,你这呆子还真有两下!”
“行了,行了!”
“你就是个大傻瓜!”
“天使脸蛋,这一点我这辈子已经承认过多少次了啊?”
“你差点就被他杀了呀!”
布魯斯对此的反应一点也不浪漫。
“你说我?”他指着马甲上那道露出衬衫的大口子,“那只猪差点就像开沙丁鱼罐头一样把我给结果了。衬衫也破了,估计内衣也没能幸免。”他摸了摸胸口,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真要命,该不会都皮开肉绽了吧?咱们来瞧瞧。”
然后他三两下解开马甲的纽扣,把衬衫下摆从裤子里揪出来。
“布鲁斯,老天在上,别脱了!”
“可我只是……喔,好吧!”布魯斯又低头研究起地板。太阳穴上石块砸出的青肿未消,脸颊又多了道擦伤,指关节上还有些干了的血渍。这副模样要是走进常春藤饭店或者萨沃伊餐厅,非引起一片騷动不可。“我说!贝莉尔!”
“嗯?”
“你看,小天使,我的意思是……你就不能送我们一个香吻吗?”
丹尼斯已然筋疲力尽,但还是知趣地要转身出门。但布鲁斯有点尴尬地喊住他:
“喂!丹尼斯!等一下!”
“干吗?”
“瞧,老伙计,我猜你还是没想通昨晚我为什么要把尸体偷偷运出旅馆藏起来吧?”
“我要是明白的话,也就离绞架不远了!”
“唔,”布魯斯气呼呼地答道,“可能我最早的想法是不太妥当,而且,”他躲闪着丹尼斯的视线,“为了让你帮忙,我还可耻地使了条奸计呢。我当时暗示你……我是说,关于达芙妮……”
“没关系,忘了吧。”
“但是你看!”布魯斯握紧贝莉尔的手,“我得告诉你们俩发生的一切,因为情况有了重大变化——于是一切就完全不同了。
“我当时已经黔驴技穷,对于波雷究竟是谁毫无头绪。我决定要向达芙妮和她父亲……她父亲,想想看!……去证明我能够逮住波雷。而且还有——另一个理由。”
“布魯斯,”贝莉尔扭头柔声说道,“我本不想谈这些,但为啥不事先告诉我们你的亲姐姐就是那些女人之一?你这位大侦探口风也太严实了吧?”
布魯斯的鼻翼抽搐着:“和侦探什么的没关系,”他说,“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当贝蒂失踪后,我会变成一条穷追不舍的猎犬。
“无论如何,”他话锋一转,“我知道如果不能在接下来二十四小时内扳倒波雷,则大势去矣。于是我心生一计,想让丹尼斯和我一起开达芙妮的车逃走,然后所有人就都知道车子不见了。然后我们驾车驶向军事学校这消息就会遍传开来(每次都这样),但没人会因此胆战心惊,除了凶手。
“凶手利用尸体来陷害我,当他没有在我的房间里见到尸体时,定然受惊不小,进而会猜疑我究竟把尸体弄到哪儿去了。艾德布里奇这附近地域广阔,可是这种房子仅此一家。除了凶手以外,没人会把一具尸体和一个塞满稻草的人偶联系到一起,也没人会在望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