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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遇到这个人之后,每次交锋,他居然从来没有赢过。
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可能会死,会以一种极其凄惨的方式结束这短暂而罪恶的一生。
“吱呀……”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的声音,在死寂的牢狱中显得格外刺耳。
郑开权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颤,惊恐地望向门口。
脚步声不疾不徐,沉稳有力。
火把的光晕中,一个修长的身影逐渐清晰。
青衫落拓,面容平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是李长风又是谁?
他身后跟着两名面无表情,气息沉凝的刑部老吏,手里捧着一些用黑布覆盖的物件。
虽看不清具体是何物,但那股子阴森冰冷的气息,已然透布而出。
“郑公子,别来无恙?”李长风在牢房外站定。
目光平静地扫过蜷缩在角落的郑开权,语气轻松得像是来探望一位老朋友。
然而这轻松的语气,落在郑开权耳中,却比任何厉声呵斥都更令他胆寒。
他强撑着想要站起来,维持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但发软的双腿却不听使唤,只能徒劳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色厉内荏地吼道:“李……李长风!你……你想干什么?!我爹是右相!你敢动我,我爹绝不会放过你!”
“右相?”李长风轻轻笑了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郑公子,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指望你爹吗?他现在自身难保,还能顾得上你?”
他往前踱了一步,靠近铁栏,火光照亮了他半边脸庞,那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直刺郑开权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钱贵成了废人,王志海被他亲爹一杯毒酒送了路,史义邢宇森他们,自身都难保。郑公子,你觉得,你比他们特殊在哪里?是罪孽更轻,还是你爹的权势更大?”
郑开权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李长风的话,像是一把把冰冷的刀子,精准地剥开他所有的伪装和侥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