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回到公寓楼下，果然看到她提着一个可爱的保温桶，站在夜风里，鼻子冻得有点红。

“你怎么真的来了？这么晚，多冷啊！”我赶紧把她拉进车里。

“答应你了嘛，”她把保温桶塞给我，双手抱住我的胳膊，眼睛笑成月牙，“而且我想早点见到你呀。快尝尝，还是热的呢！”

汤的味道其实很普通，甚至有点咸。但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和那句“我会心疼的”，我心里那片被职场冰封的角落，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暖流。

她对我物质条件的关注，也总是以这种“为你着想”的崇拜方式表达出来。

周末，我们逛街。经过一家顶级相机品牌的概念店，橱窗里陈列着最新款的限量镜头。

“林老师，快看！”她兴奋地拉我的手臂，指着那镜头，“那个是不是您上次提过的‘夜神之眼’？哇，实物好漂亮啊！配上您的哈苏相机，拍出来的夜景一定美到窒息！”她转回头，眼神里全是纯粹的向往，“真羡慕您，可以用这么好的设备创作。不过也只有您这样的技术，才配得上它们呢！”

她从不直接索要，只是极力赞美这些物品与我的“相配”，强调我的“值得”，将我的消费能力与才华、品味无形中绑定，让我在满足她的同时，获得极大的心理优越感。

一次激烈的缠绵后，她趴在我胸口，手指抚过我手腕上那块万国表。

“林老师……”

“嗯？”

“您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您，在影棚，您调试哈苏相机的时候，阳光从窗外照在您身上，您专注的样子，还有您的手腕……我就觉得，您和我以前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格外撩人，“又专业，又有力量，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贵气。那时候我就在想，能被这样的男人喜欢，该是多幸福的一件事。”

她仰起头，吻了吻我的下巴，眼神迷离而依赖：“现在我觉得，我大概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孩子了。”

这样的对话，这样的崇拜，几乎每一天都在上演。她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而我就是她唯一的神只。她记得我随口提过的每一件小事：

“林老师，您上次说喜欢这个牌子的衬衫，我路过看到出了新色，感觉很适合您呢！”

“林老师，您喉咙是不是有点不舒服？我买了雪梨和百合，明天给您炖上哦。”

“林老师，您开车辛苦了，我帮您揉揉肩膀吧？”

她无孔不入的关心和全身心的依赖，构建了一个令人沉溺的温柔乡。我会在她生日时，送她蒂芙尼的钥匙项链，告诉她：“这是打开我心门的钥匙。”她会惊喜地跳起来抱住我，眼眶泛红：“林老师！您太坏了！惹人家想哭！”我会在她拿下一个小代言后，送她香奈儿的cF手袋作为奖励。她抱着包包，爱不释手，却会说：“其实不用这么破费的，只要林老师您一直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要了。”

在她这里，我找到了在苏清月那里永远无法获得的、作为男人的绝对主导感和被崇拜感。苏清月是导师，是盟友，是充满诱惑却也带来巨大压力的女王；而夏小雨，是全然属于我的、需要我呵护也无比崇拜我的小女人。

这种双重生活让我疲惫，却也让我上瘾。周旋于两个截然不同的女人之间，扮演着两种角色，让我感觉自己仿佛拥有了两种人生。我知道这很危险，苏清月警告的眼神偶尔会浮现在脑海，但夏小雨柔软的唇瓣、依赖的眼神和那些灌入耳中的蜜语，总是能轻易地将那点警示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像一个贪杯的旅人，明知是鸩酒，也甘之如饴地饮下，沉醉在这片刻的温存与甜蜜里，不愿醒来。全然不知，这蜜糖般的漩涡之下，隐藏着怎样冰冷的暗流和即将到来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