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痔疮,咯咯咯咯”
它笑得夸张,差点就把自己笑岔气。
我有些不耐烦地皱眉,小渔见状过去拎着它的脖颈扯着起来,恶狠狠道:“臭家伙。废话这么多干嘛,让你回答就回答说,是不是你搞得鬼”
黄鼠狼咽了咽口水,很懦夫地道:“是、是我。”
“那现在给爷解除”
“好、好吧。”
几分钟后,在园里发癫抱着柱子要跳钢管舞的杨瑶忽然一个激灵,安静下来,眼神迷茫地看着四周。嘴里喃喃道:“奇怪。我怎么在这里我在干什么”
“瑶瑶”
杨瑶回头看着担忧不已的经纪人,很奇怪了:“刘姐,你怎么在这里你找我有事是有新的面试吗”
一声熟悉的刘姐让经纪人欣喜万分。一把扑上去:“太好了,你回来了瑶瑶”
“什么回来了我不明白”
“我们回去再说记住,等下我说完后不准激动,情况也不会再坏下去只要撑过这段时间就好。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好”
看着杨瑶迷茫的样子,我不由摇摇头。等她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做下的这些事情。闹出的丑闻和笑话后,不知道会不会惭愧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姐,好累啊,我们回去吧。”
小渔趴在我肩膀上。脑袋耷拉着,似乎有些脱水的样子,我点头:“好。这就回去。”
说是累死了,开车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家超市。这家伙耍赖撒娇硬是逼着我下车买了几大桶的冰淇淋带回去,才停止了各种胡闹。
到家已是凌晨两点。我洗漱完后,接到了明珠的电话。
电话里头无非是批判了一通我丢下她的行为,然后又了一些时间讲述她为我物色了多少个优秀的男青年,只要我一个点头,半夜三点钟安排相亲也问题。
轰炸中我显得分外平静,到了后头,明珠小小的埋怨和不满也发泄完了,只剩下一些担忧:“小欢,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他。”
我一下子顿住。
多么熟悉的问题,想当初被程文剑抛弃后在家颓废了半年,明珠也是这样问过我。可是这一回不一样,我不是失恋。
我的喜欢甚至都没有说出口。
我拿着电话,久久没有说话,不知过了过久,那边叹息一声,轻轻挂了电话。
天板就在我头顶,静静躺着仰头看着,神思却一点也凝聚不起来。
很久,我嘴角扬起一个单薄的笑容,身体翻转,拉起被子,闭上了眼睛。
早上,我是被持续不断打来的电话吵醒的。
迷迷糊糊地拿起电话:“喂。”
“宁欢。”
叶明朗我矇眬的睡意消散一些,声音还有些沙哑:“哟,叶少爷怎么有空找我有事不会是你姐找你做说客吧”
想到这个可能,我的声音立刻抬高一度:“我警告你好,别怪我不顾情意,惹急了我我可是会”
“我脚受伤了。”
“啊”我傻了一下,“受伤怎么弄的你在哪里”
叶明朗报出一个地址,以一副很正常的命令语气道:“你立刻过来接我吧,从你家到这里只要一个半小时,我给你100分钟,超过时间你看着办。”
“喂,你这小子”
嘟嘟。
嘿,这小王八蛋居然挂我电话。
我瞪着手里的手机,考虑要不要直接扔出去,客厅那头传来欢乐的哼歌声:“呜啦啦,冰淇淋好好吃呜啦啦”
是小渔。
现在才早上七点不到,这家伙起这么早干嘛。
我起床走到外头一瞧,只见他抱着一桶冰淇淋挖得正开心,视线移开一点,茶几边,沙发边,很随意地摆着几个空桶。
我的太阳穴忍不住抽痛起来。
昨天去超市一共买了五桶冰淇淋,从昨晚到现在这家伙居然解决了三桶看他怀里抱着的那个,估计不出半小时也要阵亡了。
我:“”
我扶着门框,只觉得脑袋疼得紧,想了想做出了决定,一边朝浴室走去,一边朝客厅吼着:“小渔,别吃了”
含糊的反抗声:“为什么呀”
“我们要出门”
“”一大口食物咽下去的声音,然后是模糊的应答,“哦”
半小时后,高速。
灌了一大杯的浓缩黑咖啡,勉强能使我的眼皮不再打架,足够我提起精神开车。小渔捧着第五桶冰淇淋坐在副驾驶,大勺子下去又起来,粉色的冰淇淋很快就少了一大块。
咀嚼声有些大,但是我没有精神对付这个大胃王,只能由着他去。
这家伙吃着东西还有闲工夫说话:“姐,我们去哪里”
“嗯,去明月山庄接一个臭小子。”
“哦。”
叶明朗说的地址是龙城有名的艺术家聚集地明月山庄。明月山庄就算在全国也是有名气的,尤其叶氏引进了不少艺术项目,准备把明月山庄打造成一个中国的维也纳,要多高格调就多高格调。
有名的地方少不了名人,叶明朗去拜访的那个艺术家叫黄埔光,画得一手好画。当初做秘书时陪着叶明朗去看过画展,国外许多名家的名画他都没看在眼里,倒对黄埔光的一副水墨风景入迷了。
眼睛都移不开,那一刻他就像一个痴迷玩具的小孩子,平时身上那种傲慢和霸道的气质都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