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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得意一声,扭过身来,竟被莫天吓了一跳。但她受到惊吓的反应完全与别人不同,因为这个女子显然是一个对暴力倍加崇尚的人,这点从长相上就可以看出来,她长的太暴力了,连莫天这样见了阎王都不打寒颤的强人都被她的面容给震退几步。
“呀!你还敢诈尸吓人!”那女子说着拳头便挥了过来,莫天神手便抓了住她的胳膊。“姑娘,你也太刁蛮了吧,这样实在是难以嫁出去的!”莫天说话时心里的潜台词是,你不刁蛮也根本嫁不出去。而那女子却狠道:“用你管!”然后,另一个拳头便又袭了过来,自然同样被莫天抓住。
这时远处又一个女子气喘吁吁的朝这边跑来,口中大叫着:“小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放开我,这样抓着人家成何体统!”被莫天抓着的女子这么一说,莫天只得放手。虽然这个时代有男女授受不清这种说法,但莫天此刻放手的原因却全出于勿要和丑女授受不清这一更容易令人信服的理论基础之上。但刚一放手,让莫天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那女子突起一脚踢在了莫天小肚子上。
得逞之后他飞速逃去,并拉了那个气喘吁吁的正朝这边跑来的女子一起而逃。“小红,我们快走!”转眼已没入人群。
莫天没必要老和一个比较刁蛮的女人计较,尤其还是一个丑到具备了一定杀伤力的女人。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应该是一个唐代的城市,因为不远处就显得人来人往比较繁闹了,而自己身处的位置只是相对偏僻些,并散发着一种偏僻之地特有的味道——尿臊味。看来这是古往今来我国城市的固有特点,并且将一直传承到奥运开幕,但不知道这一特点在奥运的尿液洗礼中能不能从此发扬光大走向世界。
莫天浑身湿透了,这应该是刚才在宋朝襄阳的雨中淋湿的,必须要休整一下。于是他走至一个可以避开别人视线的角落,一运法力,全身金光乍闪之下,衣服干了,身上的脏污也去尽了,发型也顺整了,这才又走上正街。
走在这古典而繁华的街上,人来熙熙,他却倍感孤单。记忆中,上一次逛街是郭襄陪伴着的,转眼之间竟隔了世,她应该已经忘了我,可不知道她在她的那个时代是否幸福……
莫天只随着大量的人流而动,这种随大流或者说成随潮流的举动,莫天向来认为是和下[流]差不多的,他甚至认为所谓大流就是大家下[流]的意思。这是莫天从他生活的那个时代中大肆流行的女性服装以及娱乐节目的主持风格上隐约领悟出来的。
但在唐代大流是不是这个意思,有待于莫天去验证。他依然随着大量的人流走动着,一直走到一座府宅之外。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都围着一个三丈见方的高台而翘首以盼。
“这位兄台,难道这里要开演唱会吗?”莫天不解的向身旁的一个壮汉问道。
“什么呀。”那壮汉爽朗回道:“这是为李府的千斤举办的比武招亲擂台。看兄弟你的装束,也是个武林人士,有了武艺并不识字,这可就不如我了。我们武林中人更应该有文化,比如象我这样的,从来都是文武双修。你看那台上的横幅不是写着吗,比-武-招-亲……”那壮汉一个一个的指着那些字给莫天念着,却忽然发现有些不对,疑惑道:“怎么回事,好象这样一念上边就多出一个来?”
壮汉正疑惑着,莫天道了声谢已挤入人群深处。那台上的横幅确实写着字,但并非“比武招亲”四个字,而是“论武择贤婿”五个字,那自称文武双修的壮汉自然是念不通的。
莫天在夹缝之中终于排除各种艰难险阻,脱颖而出的挤到了最前排。但因为和他一样想要脱颖而出的人实在太多,所以前排一直呈波涛状澎湃着。在他用出千斤坠的神功之后才算站稳脚跟,这时突然一声罗响,台下顿然无声,一位肥硕臃肿的胖子走上台来,但人们一般习惯性称之为“有着雍容富贵之象的人”。
不知道这是哪个用手拍马屁觉得不够有力度便改作了用舌头去添马屁的人首先说的这话。为什么能将臃肿和雍容这么毫无关系的两个词汇混为一谈呢?虽然这无从考证,但肯定他不是个女的,因为如果是女的,在她的口活这么好的情况下,她一定没有什么时间去腾出口来去说这话。
那臃肿的胖子要说话了,他油光满面的不但恬着脸还腆着快被肥肠撑暴的肚子朗朗道:“本官应李府热情邀请,主持这次的比武招亲擂,望各位豪侠义士,在比武当中点到为止,如果谁敢把别人点倒,本官立马拿下并取消其资格。好,现在本官宣布比武开始!”
又是一声罗响,那胖子走下台去。这意味着比武的真正开始。莫天在此时突然觉得自己还有重任在身,不应该在这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但很快的,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得以继续凑这个热闹。
首先他认为心情不好的时候,做任何事情都是难以做好的,而恰恰他今天心情就非常不好,一场与熟悉地方的别离和一场在陌生地方的海扁,足以让任何人心情差到极点;其次他认为任何工作都得给别人休息的时间,即使除魔这种事情也不应该例外,况且现在看起来朗朗乾坤,丝毫不象有妖魔作祟的样子。于是他在不知道今天是何年何月何日的情况下,毅然推算出了今天是法定的节假日——礼拜天。
有了这样充分的理由,他便很坦然的以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