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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猛冲去。这本是莫天争取时间的一个权宜之法,他不觉得这样的招法可以和北极圣君抗衡,但至少可以帮自己抵挡一下,哪怕须臾之间也好,只要能让自己有转身出剑的机会便够了。
但谁都没想到的是,莫天的这后脚一击,居然将北极圣君的“天地否杀”力封禁了起来,只见冰霜结成晶莹状包裹着一个似乎无物的团状物,而那就是“天地否杀”之力。
莫天诧异非常,北极圣君更是惊讶不已,他呼道:“怎么会这样?”
莫天顿时信心倍增,大喝:“你的绝杀之技,也不过如此吗?好了,尝尝我的一计斩力吧!”莫天抓住时机,迅速扬剑释出一击,光芒四溢,咆哮着冲向北极圣君。
嫦娥也露出了微笑,她的心里想:莫天胜了,我们就可以幸福的生活了。
可是,当莫天的剑光冲到冰凌体那里时,斩开了冰凌却忽然不能在向前冲进,较持片刻终无力为续,消弭不见。而北极圣君的天地否杀力却正好睁脱束缚,威力丝毫不减的又开始袭向莫天。
啊——这太出人意料了,莫天一惊之下,还未来得及挥剑相迎,就觉自己的身体已被什么强大的力量笼罩住,接着便疼痛难忍,然后一声爆裂声响,莫天便失去了知觉。
嫦娥惊呼着莫天的名字,却不能帮到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莫天被突然抛到老远,然后重重的跌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莫天——”嫦娥飞快的飘到莫天身边,看着昏厥着的他,连声哭喊,但莫天终究没有什么反映。
北极圣君在远处,冷冷的说道:“我给过他机会,但是他错过了,没有谁可以承受我十成功力的‘天地否杀’一击后还能醒过来,葬了他吧!”
嫦娥两眼的泪水,流经她的面颊,再如珍珠般滴落到莫天的脸上摔碎,一颗颗,不间断的如此持续着……她可以感应的到,莫天没有了丝毫的气息,但那依然是她最爱的莫天,她依然愿意永远的陪着她最爱的人。
“我要带他离开这里。”嫦娥凄凉的低声说道,随后便抱起了莫天欲走。
坤业厉声慌忙阻拦道:“不能带莫天的尸体走!”
嫦娥一怔,神情黯然着。坤业又说:“圣君,这莫天邪门的很,他现在虽然全无气息,但他依旧样子坚毅,属下实在难以确定他不会再度复活,所以……”
北极圣君哈哈大笑起来,“你是不相信我的实力吗?你们的魔主无尊不是喜欢搞什么复活的花样吗?那么你觉得他何时会再复活呢?我的法力不似别人,中我招法者,永远没有死而复生的可能性,莫天也一样。嫦娥,你就带走他吧!我希望的不是这样,但他自己找死,我也无能为力。”
嫦娥心中充满了恨,但她又能怎么样呢?脚下一朵彩云生,她揽抱着莫天而去,巨阙神刃却还留在戈壁之上。莫天已经死了,神刃在珍贵无双又有什么用呢?
坤业看着嫦娥和莫天渐渐消失,露出无奈之色,回头却发现了巨阙神刃,这才稍有惊喜。他身子一晃,瞬间而至神刃那里,低头正要拣起,却见神刃突然发散金光,瞬间消失无踪。
坤业大愕,急道:“圣君,莫天的神器突然不见了,莫非他又……”
北极圣君漠然道:“这巨阙神刃传说乃上古至尊宝物,非三界大难不出,非寻得良主不现,莫天死了而你显然不是它中意的主人,自然是要消失的。另外这件神器我看也不过如此,何必在意它的有无。”
坤业担忧依在,苍哮却望着嫦娥和莫天消失的方向,一直呆滞着。
北极圣君说:“苍哮,你是在为莫天惋惜吗?是不是觉得曾经跟随过他,有些舍不得他死呢?”
苍哮不动声色的回答说:“圣君神威,那莫天曾是何等的威风,三界纵横,所向披靡,想不到却如此轻易的死在了您的手上,真是……真是匪夷所思呀!”
北极圣君居然也很伤神的说:“我真的不忍心杀死莫天,不单单是因为嫦娥的原因,更因为他是一个品行和性情都很不错的人,三界中怕再无这样的人了。如果我早已主掌了三界,遇到什么挑衅权威者,他一样会为了维护我而这样不懈的,可惜时机错了,我和他都没有错。也许这是定数吧!”
苍效依然望着天际,太阳居于中天,照得戈壁上蒸腾着热气,一切都很朦胧,一切都看不太清,但这个方向苍哮不会改变,他一直望着那里,那里有他和玉兔的将来。
洞庭湖畔,又是秋日。
嫦娥记得莫天说过,他很讨厌那些一到秋日就满腹悲愁的人,因为在莫天看来,秋日是收获的季节,在一年中应该最美。
可是,嫦娥却没办法在这个曾经的地方,赞同莫天曾经的话。因为落叶纷飞、百花残落的这里,莫天死了,这怎么能算是收获?
望穿秋水,一抹碧波中,怀抱莫天,影双寂寥魂。
怎么会是这样?嫦娥有心问天问地,但又犹豫了。天地尚且需要莫天去救,又怎么能给出答案呢?
嫦娥哭着,不止的哭着,她的悲引天地变,招阴云至,于是秋雨来,随着嫦娥的哭泣一直不停,洞庭湖水涨,洪流滔滔掀,百姓苦不堪言,嫦娥不管,她的苦尚且没有谁来管,她又怎顾得了别人的苦。
人间的这一场阴雨灾难,终于惊动了皇帝,李世民向天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