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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愿意割地换取平息北方灾劫的机会,这才是大功德呢。”
吴婕苦笑:“大师从哪里听来的这种话语,那两位都是心志坚毅之人,哪里有我置喙的余地。”
这一场兵燹战乱,上辈子并没有发生,因此吴婕满心惶恐,只怕是自己重活一世,奋力挣扎,逆天改命,反而引来了这种灾劫。如今终于能平息,她心头才稍微安稳了些。
“如今天下安宁,指日可待,郡主为何还忧心忡忡?”
吴婕叹了一口气:“天下虽大,我心茫然,竟然不知何处是归处。”
广信长笑一声:“郡主何必迷茫,须知我佛早有言,心安之处,便是归处。”
吴婕依然忧愁,何处有心安?她曾经以为,回到了故乡,从此便是心安,可如今留在家中,面对的依然是叵测未知的将来。
也许就像母妃所说的,雏鸟长大了,终究要有展翅离开巢穴的一天。
她跟广信谈了片刻,突然看到老和尚眉梢一挑,望向门口。
吴婕顺着他的目光转头望去,顿时睁大了眼睛。
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边,摘下斗篷,望着吴婕,盈盈笑道:“想不到大师这里来了稀客。”
广信熟稔地稽首道:“难得陛下今日有空登门拜访。”
吴婕满心惊诧,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认识了。
陈皎知晓她肚子里念叨什么,笑道:“之前在南陈境内就与大师结识了,父皇病危之际,还曾经邀请大师入宫会诊呢。”
听了陈皎的话语,吴婕才终于知晓,这两年广信大师为了躲避牵涉入北魏政权纷争之内,所以都在江南地带游历,治病救人。他德高望重,几处寺庙都请他开坛讲授,连带着医术的名声也传了出去。
去年天康帝病重之际,广招天下名医,他正巧在京城,也在征召的行列,去南陈皇宫走了一趟。而陈皎之前潜伏在碧霄宫的时候,吴婕跟他闲聊,就提起过广信大师,所以他对这老和尚也颇为礼遇,两人还成了棋友。
陈皎继续笑着:“早就听闻白鹿寺内风景清雅,难得有机会来到新韶城,自然不能错过。”
广信抚摸着长长的白胡子,望着两人笑道:“陛下可算来对了时候,如今正是赏雪景的好时机。可惜我老头子腿脚僵硬,就劳烦郡主替我老和尚当个东道,带着陛下好好逛逛吧。”
吴婕无语,总觉得这老和尚的笑容狡黠微妙。
只是她也没有拒绝,离别这么久,她也有很多事情想要问一问陈皎。
两人离开了广信大师的院子,一路向东走去。
回廊下,庭院中,树梢上,都积满了皑皑白雪,绒绒可爱。
“还以为你会很快离开新韶城,返回建邺呢。”
“那些政务都有臣子处理,朕这个皇帝没有那么忙的。反正也不用上阵打仗。”
这一趟南陈和平收回了部分地盘,接下来就是府衙交接,安排地方官吏等琐碎的活儿了。
处理政务才是正事儿吧,整天想着打仗是什么毛病。吴婕翻了个白眼,问道,“上次的战事,没有受伤吧。”
“逃得快,没有伤着,就是心里头憋闷的慌,没想到刚北上就吃了那么大的一个败仗,灰头土脸。”陈皎摇头苦笑。“是我太大意了。”
他倒是没有自大到认为埋下的东西万无一失,也做好了被北魏找到线索,将财宝挖掘一空的准备。但万万没想到,那小子竟然那么能沉得住气,明明早就发现了,如此大批的财宝兵器,却都没有动,反而挖好坑等着他上钩。
吴婕心有戚戚焉,元璟之前的布局之精妙长远,陈皎这一败,真的不算亏。
“幸而之前揍了他几顿,不然真亏大发了。”陈皎笑嘻嘻说着。
虽然这一局是那家伙赢了,只怕心头的憋闷不逊于自己吧,毕竟被俘虏欺负了好些日子。
吴婕无语,元璟这一次受到的精神冲击,确实比陈皎更严重。
“没想到你这样容易答应了和谈。”
吃了败仗,原本吴婕还担心以陈皎的性子,不将场子找回来誓不罢休。宁愿继续跟西北将军府合作,甚至跟北方的蛮夷合作。
“朕在你眼中,就是这么不顾大局吗?”陈皎黑了脸色。
“跟蛮人合作太掉价了,朕不屑为之,至于高子墨那边,西北将军府都松口要跟北魏和谈了,朕跟他有没有生死之仇,何必僵持着。”他平静地说着。
是啊,恨之入骨的是元璟那家伙,陈皎对元璟虽然不太好,但还真没动过杀意。
陈皎又笑道:“其实也是家里头的那帮老头子不消停。朕也需要一段时日来稳定朝政。至于找回场子,教训弟弟这种事儿,反正日子长久得很,朕不着急。”
小周后之前把持朝政那么多年,留下的党羽极多,陈皎初继位,尚不稳定,再加上刚北上就吃了败仗,朝中很多人心生不满,民心人望,都需要徐徐图之。
“准备什么时候离开新韶呢。”她低声问道。
陈皎凝望着她,白雪反射着阳光,照在她如玉般的肌肤上,莹然生辉。
“突然不想走了怎么办?”
“什么?”吴婕抬起头,这家伙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一个人回去,终究孤单,这条路,我希望能有人同行。”陈皎凝望着她,目光认真而热切。
吴婕心头有些发慌。
“你不必这么快回答我。反正新韶城里风景这么好,我也想多留几日看看。”陈皎含笑说着,遥望着白雪覆盖下如瑶池仙台般的庙宇殿堂。
“你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