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毛病……您该去找城东回春堂的薛神医看看才是。”
我不能轻易答应。一旦接手,就意味着直接介入了他背后那位存在的布局,风险极大。而且,对这种“神种”,处理起来远比对付外来的“毛神”要复杂和危险,需要更苛刻的条件和……代价。
公子哥的脸色沉了下来,显然对我的推脱很不满。他冷哼一声:“薛神医?哼,一堆废物!我找过他们,屁用没有!你别跟我打马虎眼,李家的废物能让你弄舒服了,我这点小毛病,你肯定有办法!”
他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显然平日里骄纵惯了。同时,我感觉到门边那灰衣老者的气机似乎收紧了一丝,带着淡淡的警告意味。
我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然后,我走到水盆边,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用毛巾擦干。这个动作看似平常,却是在调整自己的心态和节奏。
我重新看向那公子哥,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变得郑重起来:“客人,既然您信得过小店,那我也就直说了。您这‘病’,非同一般,不是寻常热疖可比。”
我指了指他的脑袋:“它根子深,牵连大。要处理,可以。但小店的规矩,得先说明白。”
公子哥见我松口,脸色稍霁,催促道:“什么规矩?钱不是问题!”
我摇了摇头:“第一,不是钱的问题。您这情况,需要一味特殊的‘药引’,这东西,得您自己想办法找来。”
“什么药引?”
“需要一缕‘无根水’,三钱‘百年陈灰’,以及……”我顿了顿,目光似无意地扫过门边的灰衣老者,“……最重要的是,需要一位与您气血同源、且心神宁静的长辈,以自身精纯灵气为引,护住您的心脉三日。三日之内,不能有任何外力打扰,更不能动用丝毫灵力,需绝对静养。”
我提出的“药引”前两样纯属胡诌,目的是增加神秘感和可信度。最关键的是第三条!点出需要“气血同源的长辈护法”,并且“三日不能动用灵力”,这既是试探那灰衣老者与他的关系(很可能是家族长辈),更是为可能的“斩神”过程创造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至少要暂时废掉这个元婴护道者的威胁,并且将他绑上我的船。如果他不同意,或者无法满足条件,那我就有充足的理由拒绝。
公子哥闻言,眉头紧锁,显然觉得这条件颇为麻烦,尤其是第三条。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边的灰衣老者。
那灰衣老者依旧低眉顺眼,但在我提到“气血同源的长辈”和“护住心脉三日”时,他佝偻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
公子哥沉吟片刻,似乎与那老者有某种无声的交流,然后才转向我,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药引的事,我会想办法。你说,多少钱?”
我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上品灵石?”公子哥挑眉,觉得这价格虽然不菲,但也算合理。
我摇了摇头。
“三千?”公子哥脸色微变,这价格就算对他而言也相当肉痛了。
我依旧摇头,平静地看着他,缓缓开口:“是三个承诺。”
公子哥愣住了:“承诺?什么承诺?”
“第一,”我看着他惊疑不定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若出手,无论成败,今日之事,出你之口,入我之耳,绝不可有第四人知。你要以自身道心起誓。”
这是为了隔绝信息,避免被背后正神直接盯上。
“第二,我为你‘治病’期间,你需要完全听从我的安排,不得有任何质疑和违抗。”
这是为了掌握主动权,确保过程顺利。
“第三,”我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要你承诺,病好之后,需为你麾下或你家族势力范围内,所有被类似‘杂物’缠身、且心性尚可者,提供一次庇护,助他们前来寻我。当然,诊金另算。”
这第三条,才是真正的目的!我要借他这把“梯子”,将“斩神阁”的名声,以一种相对可控的方式,打入更高层次的圈子,筛选客户,积累资源和信息。同时,这也是一种试探,试探他背后势力对此事的态度。
公子哥听完这三个条件,脸色变幻不定。前两个还好说,第三个承诺,看似简单,实则牵扯极大,等于是要他一定程度上成为我的“中介”。
他再次看向门边的灰衣老者。这一次,那老者终于有了明显的反应。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浑浊却深邃如古井的眼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中,没有杀气,没有威胁,只有一种历经沧桑的探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他并没有传音,但公子哥似乎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了什么。
公子哥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他重新看向我,脸上那种骄纵之气收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好!我苏铭,以道心起誓,若先生能解我烦忧,这三个承诺,我必遵守!如有违背,道基尽毁,永无寸进!”
道心之誓,对修士而言约束力极强。他既然敢发,说明确实被这“神种”折磨得不轻,也说明他背后之人,或许对“斩神”之事,态度暧昧,甚至可能……是乐见其成?
事情,似乎变得更有趣了。
我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指了指外面:“既如此,苏公子请回吧。备齐‘药引’,找到护法之人,再携此物来寻我。”
我从柜台下取出一把普通的木梳,递给他:“到时,以此梳为信物。”
苏铭接过木梳,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郑重收起,然后带着那深不可测的灰衣老者离开了。
看着他们消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