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脚,不适应是肯定的。
你先放开,好好走路。
不要,放了你就跑了。
察觉到赤司微小皱眉的面部表情变化,川岛笑眯眯地退开些距离,摊开手,好商好量的语气:谁让你总是对我爱搭不理的,我就是想和你一起打篮球嘛,不然你一个人多孤单啊。
他说得无比真诚,笑起来诚挚又热心,带带我呗,阿征?
突兀的亲昵称呼打得人措手不及,川岛趁机再度缠上去,这次倒没有再被|干脆拒绝。
当诗织阿姨看见他们一起在庭院打球时,露出了分外温婉美丽的笑容。
他最早接触篮球的师父是赤司,这也就是说,所学基本都是赤司一手教出来的,后来虽然也有专门的教练,但早期被影响的痕迹根深蒂固,风格成形便再难改变。
后来放弃篮球,很大程度虽然只是因为不喜欢,但到底也不能否认有几分规避的情绪在。就算是对篮球足够擅长,也仍然在入学冰帝那一年选择了完全不熟悉的网球。
隔壁桌的小池和神田不知道在讨论什么,本来还是前者单方面的喋喋不休,在某句话之后突然就触动了一言不发的神田,很快皱着眉头小声地与其争辩起来。
剧本之争的风波算暂且告一段落,赤司与迹部最后的一锤定音足够有力度,两人也没有再为此争执。
迹部的手机接连响起来,随之是本人愈发凝重的脸色,川岛一句怎么了还未问出口,迹部已经拿着手机起身,边拨出通讯边走向门口。
川岛耳朵够灵,恰好在门合上的那一刻听到了半截おとうさん的发音。
他不由地转过视线,正好店员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汤豆腐经过,堪堪挡住视线,川岛有些可惜地准备收回目光,就见那锅料理猝不及防地往赤司身上倾洒过去。
千钧一发的情况下连预警的话都说不出来,仅能凭下意识伸手过去将赤司推开。
热汤洋洋洒洒地淋在手臂上,川岛不可避免地倒抽一口冷气,身旁的人蓦地拉着他站起,反应快得不可思议,瞬间的距离拉近,川岛甚至能清晰听见赤司呼吸瞬时的紊乱与屏息。
洗手间在哪里?拿剪刀过来!
背景音里有人惊呼起来,场面乱作一团。
川岛意识回拢得很快,如同迅速扩散的痛觉,片刻的眩晕后便回过神,因此被赤司拉去后间的过程中,他其实是完全清醒的。
也因此更能直接地看见,素来稳重冷静的赤司征十郎在那段短暂的时间里,露出了怎样转瞬即逝、却足够令人惊讶的慌乱紧张。
那是所有拉长时间节点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细小变化,不足以在沸腾的场面中激起新一轮的浪花。
小池要了剪刀过来,吓得不轻,川岛让河源把他们带回去继续用餐。
没注意牵动了手腕,疼得一抖。
别动。
赤司轻声呵斥,眼底的情绪非常不妙。
冰凉的水源源不断地从水龙头处流出,冲了好一会儿川岛才感觉到了缓解,跟上来的那位店员不住地道歉,川岛看着这位保持着九十度鞠躬不停承诺着会负责的女孩子,目光迅速地逡巡一周。
别道歉了,没事的。川岛打断她,去工作吧。
可是您的手臂女孩紧紧咬着下唇,请去医院吧,不由我全权负责我真的会良心不安的。
让你一个女孩子对我全权负责,我也会良心不安的。川岛笑了笑,他能很清楚地分辨出这个女孩所处的生活环境,并且,这仅仅只是个同龄的女孩子,却丝毫没有外间那些女孩子光鲜亮丽的模样,我还有朋友在这里,他会带我去的。不要担心,也没有责怪你,去工作好吗?
女孩的眼底有很显眼的青黑,衣服款式很旧,磨损严重,头发也是随手扎起不经打理的样子。
应该是疲于奔波,努力维持生计。
我叫最上京子,那个女孩局促地攥着手,如果您要找我可以来这家店,不论是什么我都会负责的。
嗯,好。川岛顺着点头,那你现在先出去工作,我这里没事了。
那个嗯,我知道了。女孩再次鞠躬,标准到可怕的九十度弯腰,请务必要找我!
好,记住了。川岛笑眯眯地目送,待到看不见人影了才无声地咬了咬牙赤司方才趁机剪去他粘连在手臂上的布料,疼得他差点就没绷住。
你倒是很有耐心。赤司意有所指地开口,却没有多余的动作,低眉垂睫,专注地冲洗着他的烫伤区域。
不知道为什么,川岛觉得他的情绪比之前好了不少。
毕竟是个女孩子,看着也不容易。川岛本来不想开口,但奇异地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不太能适应这种样子的赤司,一旦他敛去周身的压迫与威势,显露出安适的宁静气质,川岛总觉得自己要再不说点什么,就像是刻意冷落,有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烫伤又不是什么大事。
赤司手指一顿,转过视线盯着他:不是大事?
不然呢?川岛有些莫名,连假笑的弧度都扯不出来。
恰在此时,身后传来两声敲门声。
迹部站在门框边,应该是打完电话了,正保持着抬手的姿态:
车在门口,去医院吧。
这绝对是川岛最尴尬的一次聚餐。
没怎么吃饱不说,到头来还直接被送去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