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社会没有。20年前哥谭这座城市里到处都是韦恩，20年后，这座城市依旧到处都是韦恩。

　　而且，这里那只翼手目的主角疑心病太重，将哥谭看作是自己的责任与私有物。

　　就算是他们想要做点什么推进城市发展，他们两方人马还要互相扯皮一段时间，效率太低了。

　　因此，绫辻行人干脆放弃和对方沟通达成一致的想法，专注于表世界的商业构架。

　　场上戏剧的结局便是蝙蝠侠抓住了小丑，将他投入阿卡姆疯人院。

　　其他受到惊吓的宾客们在蝙蝠侠离开之后又恢复到往日的从容，只不过离开会场的动作急切了一些。

　　看上去“小丑袭击”确实是哥谭的日常内容，大家都很熟练。

　　绫辻行人在撤退人群中找不到韦恩那个阔佬的影子，不过很快其他人就发现不小心把自己“丢”在哪个角落里，恰好逃过一劫的韦恩。

　　“难怪春和说我们在这里可以玩得很开心。”仅仅只是一个照面，绫辻行人便发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这位哥谭宝贝确实有点意思。”

　　绫辻行人勾起了嘴角，虽然哥谭这座城市凶险得让人看一眼就想要立马回头，但是这里的人确实很有意思。

　　“虽然他特地改变了步伐习惯，但是骨架是不会变的。”爱丽丝巧笑倩兮，俏皮地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混乱无序，行事无忌。”凤秋人表示他们公司实际上也不是纯粹的白，但是和混乱的哥谭相比，还是扎根在这座城市的企业更坚强一些。

　　“嗯，也有可能是因为哥谭老派家族的底蕴更厚一些。”凤秋人和绫辻行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而爱丽丝时刻保持着戒备的状态。

　　开拓公司业务的三人，并未在宴会厅久留，加之哥谭的夜色一直以危险著称，除了爱丽丝之外，没有人想要夜游哥谭。

　　“诶～真讨厌居然真的就只让人家一个人去打探消息。”爱丽丝不愉快地鼓起了脸。

　　“不要做多余的事情。”绫辻行人警告道。

　　“好吧好吧。”爱丽丝妥协地耸了耸肩膀，她会好好待在房间里面的。

　　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在听见绫辻行人三人遇见小丑袭击，本该在岛上养病的春和明，想方设法地就着夜色来到了哥谭。

　　韦恩酒店，顶楼停机坪，一架私人直升飞机落地

　　我，春和明aka斯普林前CEO，本来应该在自己家的私人海岛上休养，只不过收到我的两位挚友在开拓哥谭新市场的时候，遭到了袭击，于是马不停蹄地赶往哥谭。

　　“唔，我讨厌坐飞机。”太宰治一脸菜色地躺在我的怀里，哪怕只有一点不舒服，太宰治依旧表现得像是有什么大病，马上就要不久于世一样，“好想吐。”

　　“我也讨厌。”我没有摘下隔音耳罩，仅仅是看口型，“听见”太宰治在说什么。

　　“讨厌高空的气压。”我的眼神都空了，如果不是坐车太慢，我会首先排除飞机这个选项。

　　“我站不起来。”太宰治哼哼唧唧地伸手要我抱下去。

　　“既然这么难受，为什么还要跟着我过来？”我百思不得其解地摸了摸枕在我腿上的太宰治的脑袋，小孩长大了有点抱不动了，“直升飞机确实有些颠簸。”

　　“要是太宰还像以前那样是小小只的话，倒是能够轻易就抱下去。”我摘下隔音耳罩，推着太宰治起来，“先下去，等会儿背你。”

　　“那不要了。”太宰治反倒比我还要灵活地一溜烟的就下了直升飞机。

　　这么大张旗鼓地来哥谭，很难不惊动某些夜行性生物。

　　不过，谁在乎呢？现在我只关心，他们有没有受伤。

　　“有我在旁边保护着，当然没有啦。”爱丽丝拍着胸脯，非常骄傲地说。

　　“是的，非常感谢你的保护，爱丽丝。”我非常诚恳地对爱丽丝说。

　　“呀～春和先生这么郑重其事地道谢，实在是让人不好意思。”爱丽丝捧着脸喜不自胜地说道。

　　绫辻行人警告地看了爱丽丝一眼，不要仗着春和没有醒，就故意演这种小把戏。

　　“因为我知道哥谭很危险，在这种情况下还要让你们来……”我忧心忡忡地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比较好。虽然一直以来绫辻行人和凤秋人都是无条件地信任我，但是只是觉得纽约很危险这个理由就把他们两个送到哥谭会不会太儿戏了一点？

　　“哥谭的冰山餐厅有企鹅，要不要去看看。”绫辻行人打断了我的纠结，提出一个让我很难拒绝的邀请。

　　“冰山餐厅各种娱乐设施齐全，甚至可以临时过夜，又因为餐厅老板有特殊背景，冰山餐厅是普通人也可以涉足的特殊交易场所。”凤秋人也推荐我先去冰山餐厅吃晚饭，他用手帕贴了贴我的额头，上面有一层薄汗。

　　“明明知道自己刚醒来就不要随意跑到外面来啊，你不能剧烈运动。”凤秋人叹了一口气，现在的春和同学更像是梦游，对于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们的真实身份处于一种懵懂的认知状态里。

　　“知道啦，凤同学。”

　　“冰山餐厅能喂企鹅吗？”我兴致勃勃地询问道。

　　事实证明，可以。

　　只要你给的钱足够多，你把企鹅抱回家都行。

　　我不吃生食，晚上也不想吃意面，所以我点了一份全熟的牛排。

　　绫辻行人和凤秋人在晚宴上也没有吃什么东西，点了各自喜欢的西餐。爱丽丝表示自己是晚上只吃沙拉保持身材的节制女孩，于是点了份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