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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
穿越技术指导!
人体潜能开发师!
世界催眠协会会员!
临行前夜被我随手塞进衣箱的那张皱巴巴地名片上,每一个头衔都足够耸人听闻。可是没想到,除了以上这些仿佛跳大神般不靠谱的头衔。这位曾经被我误认为江湖骗子的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竟然还是剑桥颇负盛名的客座教授,真是让我不惊都不行。
休教授,或者该叫朱博士,不知道是没有看见我,还是故意无视我,从容地开始了他的讲课。这一讲,却终于显示出了剑桥客座教授的功力。他没有任何讲稿。但却从河姆渡到三星堆,从印度的哈拉巴遗址再到日本青森县垂柳遗址中地水田遗迹,信手拈来,旁征博引。地道的英式英语加上宏大的信息量,让所有人听得如痴如醉。
一堂课毕,我忍不住对朱博士刮目相看。刚才失望叹息的学生已经完全被这一堂课折服。不少女学生眼中异彩连连,开始四处打探这位“年轻”教授是否结婚。 八 零 电 子 书 有无女友……看来才学果然是增加男人魅力的重要砝码。
眼见朱博士转头离去,我匆匆收拾完笔记,赶紧追了出去。说起来,我还真是有很多疑问要问他。
“朱博士!”望见他那一头傲然耸立的白发,我在后面高喊。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总觉得,他在看见我地时候,下意识地往后一缩,仿佛我是正露出獠牙准备吞噬他地怪兽。
然后他才勉强绽出一个笑容,“啊”了一声:“啊哈哈,好久不见。”
我上下打量着他,想确认刚才那一缩是不是我眼花,然而他却不再露出异状,只是笑容满面地看着我,仿佛久别重逢的亲密友人。
“朱博士?休教授?”我地目光在他对中年男人来说堪称俊秀的脸上打转,“哪个才是你的真名?”
“啊哈哈,两个都是。”他又傻笑了两声,看我还在看着他,才解释道,“朱云澹是我的中文名,威廉姆.休是我的英文名。因为西方人的发音,朱字被读成了休。”
“那么……世界穿越协会名誉主席,剑桥大学客座教授,哪个才是你的真实身份?或者,两个都是?”
我目光灼灼地盯着朱博士,虽然几个月前的初度见面他一度被我疑为神棍甚至精神病人,但现在看来,显然两者皆非,我想起了长恭同学毫无预兆地从昏迷中忽然醒来,虽然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与他有关,但是他却恰恰在那个点出现,不能不说是一个极大的巧合。
他搔了搔一头乱发,带点腼腆地说:“还有穿越技术指导、人体潜能开发师、世界催眠协会会员……”
“您怎么看待穿越的问题?真地有时空穿越这种事吗?”既然他坦白承认了那一大串头衔,我也就开门见山地问出了想问的问题。
“呵呵。”朱博士笑了笑。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我的脸上,“有没有时空穿越,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料不到他如此说,我一时张口结舌。难不成,他真的知道长恭同学的来历?
朱博士看我呐呐无语。笑了笑问:“学过抛物线吧?”
“yax^2+bx+c?”庆幸我地记忆力不错,还能记得高中数学的内容。
朱博士赞许地点点头,也许是赞许国内中学数学的教育深度,也许是赞许我的记忆力。
“假设时间为横轴,空间为纵轴,原点为当前空间的现在,坐标轴的四个象限便构成了宇宙。每个人,或者称每个灵体。都是一条抛物线。”
“嗯?”我茫然地望着他。时间为横轴、空间为纵轴还能理解,这个人是抛物线的理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理论。
“换一个说法,如果把每个灵体在所有时空中生命的起始点作为一个点,在空间和时间地坐标轴中标示出来,最终这些点,就会组成一条抛物线,代表了这个灵体在宇宙中的生命轨迹。”
由于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学生众多,朱博士往旁边小花园走了几步。随意地靠在一棵大树上侃侃而谈。一说到学术问题,这个不修边幅到有点邋遢的男人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思路清晰,逻辑分明。双眸中神采奕奕。
“呃……”我听得一愣一愣地,“你是说每个灵体在不同的时空有很多段生命?”
“不错。”
“可是……为什么是抛物线,不是直线,不是双曲线,也不是波浪线?”
我这话问得有点无理取闹的意思,就好像问太阳为什么是热的不是冷的,地球为什么是圆的不是方的一样,然而我还是这么理直气壮地问了出来。
“大体上来说。穿越主要分三种,魂穿,体穿,以及魂体同穿。其中又分很多小类,比如魂穿中有完全魂穿和不完全魂穿,三魂七魄中地任何一魂一魄都能单独穿越;体穿也分完全体穿和不完全体穿。甚至有手穿足穿耳穿……”
?魂穿?体穿?还有什么手穿足穿?!这都是什么概念?虽然有在穿越小说中看到过魂穿。但是什么手穿足穿耳朵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时空穿越是一件极其危险的行为,尤其是体穿。身体被卷入到另一个时空,而灵魂却滞留原地,一不小心就会神形俱灭;而魂穿由于未知时空的不确定性,往往会产生差错,比如去年有一个叫温珠珠的大学生穿到古代成了一只猪,其他穿成狗穿成猫地也不计其数,还有误穿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