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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不着店,车上还是最安全的。”孙桂正慢条斯理地说着,他根本不想掺和,“我们要对车上的每一个人负责,千万不要再节外生枝。”
“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从这里路过,你们有没有看到,比如进山的农民之类的?”
“哎,你还别说,昨天,真有一个放羊的老头,赶着一群羊从我们这儿经过。可惜啊,他耳朵太背,根本听不见,又不识字,我们连喊带写,跟他比画了半天,白费力气。”孙桂正指着窗外,羊群昨天经过的地方。
列车长探身看过去,在T236列车下面的铁道边,靠山林的这一侧,泡面盒、食品包装袋等垃圾散落遍地,他指着这些垃圾问道:“这是你们扔的?”
“本来装在垃圾袋里扔的,这不,都是那群羊,把垃圾袋子拱开了,不是顶就是咬的,给弄得到处都是。”孙桂正一脸厌恶的表情,“底下还有一些都冻住了,估计啊,是之前的车扔的。”
“我们车上垃圾也攒了挺多了,还不知道怎么办呢……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也得跟你们学,往铁道边扔啦。”
“对了,我们给那老头写了一张纸条,不过谁知道他能不能见到人呢,但愿别让他喂了羊。”孙桂正站起身,伸出手准备和列车长握手。
列车长也站起身伸出手,尴尬地笑着。
“对于你车上的事情,我们这边的侦查水平应该也差不多,如果需要人员上的帮助,就呼叫我们,大家同舟共济嘛。”站在车厢门口,孙桂正拍了拍列车长的肩膀,把对讲机拿起来,给列车长看了他的频道。
列车长回到自己的车上,刚回身锁住车厢门就听到对讲机里传来呼救声:“列车长,乘警长,快……车厢这边有一个精神病人……”断断续续的语音还没说完,就中断了。
虽然有干扰的杂音,但列车长还是听清了“精神病人”四个字,此刻的他真是一头磕死在门上的心都有了。他歪着头,拿起对讲机问道:“再说一遍,是哪个车厢?”
对讲机里没有再传来任何声音,列车长正处在整列车的中间位置,他正不知该往车头还是车尾去的时候,李大鹏从他面前朝着车尾跑过,他立刻跟上去,喊道:“哎,我跟你一起去。”
原来是十三号车厢里的一个精神病人发作了,此时,他正靠在车厢尾端的厢壁上,挥舞着手中的水果刀,对着十三号车厢和另外两个闻讯赶来的列车员不断大声喊道:“你们谁要害我?别过来!”周围的乘客都战栗着向列车员身后的方向挪过去,其他人都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一直退到把近半个车厢都让出来了,而三个列车员哪个也不敢上前半步,双方僵持在了原地。
刚才李大鹏一直和陈宗纬在四号车厢陪着张医生查验郭江南的尸体,虽然没有听清楚车厢的号码,但他们所在的四号车厢已经算是车头位置了,李大鹏从通道门的玻璃窗看了一下三号车厢,确定没有问题,交代陈宗纬几句后随即就跑向车尾方向了。他和列车长一看到十二号车厢里密集的人群,就知道事情一定发生在前面。于是两人走进十三号车厢,分开前面这些看热闹的人群,来到三个列车员身边。
“你叫什么名字?”列车长一见到那个精神病人,就大声地问道。
“你别过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里没有人要害你,你看,我们都穿着制服,我是乘警。”李大鹏按了一把列车长的胳膊,对着列车长耳语了一句,列车长默默地退到后面。
“那他们几个要害我。”精神病人指着他对面的几个列车员。
“他们是列车员,不会害你。请你相信我。”
“我怎么相信你?”
“你看,这是我的证件,”李大鹏把自己的证件掏出来,递过去,“你可以看看。”
那个病人继续向前伸着持刀的右手,左手接过李大鹏的警官证,刚用拇指把证件翻开,只见李大鹏一个箭步冲上去,左手握住他拿刀的右手,右肘抵住他的喉咙,同时右手牢牢抓住他的左肩,腰一转,用全身的力量把他往自己右侧下压。只一眨眼间,这个病人就被擒拿在地,动弹不得。
“您千万别打他啊!”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旁边的人群中传出来,是列车长找到了他的家人。
“我不会打他的,放心。”李大鹏卸下了他手中的水果刀,解下腰间的手铐,铐起他的双手,提着他的领子把他拉了起来。
站起来后,病人仿佛还没明白过来,他的右脸撞在了地板上,颧骨处已经擦伤。一个四十多岁,穿着姜黄色旧毛呢大衣的女人马上从人群中冲到跟前,掏出纸巾给他擦拭。十三号列车的列车员去乘务室拿出了急救箱,取出碘附,递给女人。趁这当口,列车长把三个列车员拉到一边,让他们讲讲事情的经过。原来是文教授的几个学生早上吃过饭,发现郭江南还是不见踪影,于是怀疑他的失踪与导师被杀有关,他们猜测,郭江南要么是因为嫌疑重大被乘警关起来了,要么是畏罪潜逃了。他们的讨论正好被经过的病人听到,造成了他精神病的发作。刚开始发作的时候,他还只是对着没有信号的手机一直讲,言语间说列车本来要开走,结果又突然停下,已经有旅客失踪了,车上还有人要害自己,然后旁边的乘客发现他不对劲,偷偷去找列车员反映,列车员就过来劝他,反而被他一口咬定是列车员要害他。
了解了事情经过之后,列车长让列车员回到各自的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