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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了软卧车厢其余所有的乘客:一到六号包厢共二十四人,全都是参加港澳旅游团的老人;七、八号包厢共八个人,是两个结伴去南方旅游的家庭和一个回南方老家的大妈。他们都没有听到或看到任何特殊的事情发生,而且他们的行李,当然也包括文教授和林锋的,我也全部检查过,都是普通生活用品和衣物,完全没有特别之处。
“我的领导乘警长李大鹏,当天对文教授的学生:郭江南、孙慧颖、安志国、姚思琪以及刘闯分别进行了单独问询。其中,郭江南和林锋对于前一晚两人行踪的叙述基本吻合。晚饭后熄灯前,郭江南来到九号包厢向导师汇报课题进度,当时林锋也在包厢内,郭不小心把桌上的东西打翻,惹得文教授大发脾气,将他们赶出包厢。两人一直站在车厢连接处聊天。列车员龚瑞可以证明这一点,直到龚瑞交班,他们俩也没有离开那里。熄灯后不久,林锋回到九号包厢,尝试敲门并进入,被里面骂了一声‘滚’后,又返回车厢连接处。这里八号车厢的乘客可以证明,因为她当时正好从软卧车厢另一端的洗漱室回来,看到了全过程。
“而在列车员马金接班之后,郭、林二人当中只有郭江南在中途进过车厢,并且是到车厢的另一端,也就是乘务室这一侧的厕所来过,当时马金正好坐在乘务室里,看到他走过。接近晚上十点半的时候,马金检查完过道所有窗户的窗帘,正好看到林锋和郭江南在车厢连接处分手,林锋回到九号包厢再次敲门,没有应答,由于不想打扰导师休息,只好请马金给他开门。
“根据文教授身体上的尸斑,结合车厢内当时的温度,我们推测他的死亡时间应该在两小时以上。这样,林锋的嫌疑就可以被基本排除了,因为最后他返回包厢有机会作案的时间点,已经晚于十点半,距离报案时间只有不到一个小时。根据后来的调查,一到六号包厢里长途旅游的老人们和七号包厢里的人都在熄灯之前就洗漱完毕,上床休息。只有八号包厢的女乘客和两个孩子曾经出现在车厢的通道上,而这个女人和林锋恰好构成了相互印证,两人都没有进入包厢。马金也可以为郭江南做证,乘务室那侧的厕所和九号包厢之间隔着洗漱室和八个包厢,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那行凶。除此之外再没有人有机会或时间进入软卧车厢甚至是九号包厢作案。所以,乘警长认为这是一个双重密室杀人案件。
“那么凶手是怎样进入软卧车厢甚至是九号包厢的呢?案发当晚,我们在包厢内部检查的时候就发现,九号包厢小窗的锁是开着的。经过和列车员及列车长的确认,这个小窗应该是从发车前就锁住的。当时乘警长就提出了一个假设,他认为在凶手眼里,这两层密室根本就不是必须穿过的屏障,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个小窗,从车厢外部将文教授杀害。”
“这怎么可能?从一个打开的小窗子就把导师杀了,那不是一间静止的屋子,那可是行进中的火车啊!那个时候车不是还没停吗?”孙慧颖问道。
“是的,没停。”陈宗纬停顿了一下,“这就要说到造成文教授死亡的原因——他脖子上的伤口了。乘警长当时推断,这处外伤并不足以致命,真正置文教授于死地的是伤口处的毒。在第二天,列车长找到了车上的一位张姓外科医生,他在中医院工作,刚好对蛇毒有一些研究,查看过文教授桌上的药、脖子上的伤口以及身体和五官的出血状况后,也确实排除了心脏病或是食用毒药等死因,而与乘警长之前的判断不谋而合,即外伤中毒。这种毒与一种极剧烈的蛇毒所引发的症状极其相似。”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养了一条毒蛇,然后用它来杀死了导师,是吗?”安志国问道。
“因为所有乘客在上车之前都必须经过非常严格的车站安检,所以这种可能性极小,但仍然不能彻底排除。你先不要急。”陈宗纬继续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也许我们当中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我们车厢两端的车顶都各有一个稍高于车顶的空调外机,凶手可以从车厢端面的爬梯爬到接近车顶的地方,将绳索从空调外机上绕过,将这个外机作为一根固定的桩子,将绳索的一端固定在爬梯或者其他东西上,另一端绑在自己身上,就可以从车厢的端部上方荡到九号包厢的窗外,这段距离是非常近的,中间只隔了一个卫生间。然后他可以趴在车窗外,打开那个未锁的小窗,用类似飞镖的凶器对教授下手。在后面,我们检查海钓协会那几个大叔的行李时,发现他们确实丢失了一盘采用最新技术制造的钓线和四个钓钩,很有可能整盒钓线就是用来突破密室的‘绳索’,钓钩也很可能作为杀人的凶器。”
“喔——”餐车里的其他几个人仿佛恍然大悟,纷纷点头。
陈宗纬倒也谦虚,他略显腼腆地说道:“这并不是我的主意,而是乘警长李大鹏推测出来的,虽然凶手的手法足够狡猾,但还是被我们想到了。”
“既然杀人手法已经破解了,那凶手是谁呢?”孙慧颖问道。
“当晚在列车停下之前,我们曾经到车厢门处进行了检查,因为随着车速的降低,凶手是有可能跳车逃跑的,然而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这说明凶手还在车上。列车完全停下之后,我们马上就爬上车厢端面的爬梯和车顶空调外机处检查,当时已是后半夜了,我们没发现任何线索,第二天上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