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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即将结束的时候,老家村里的人突然来电话说,我的父亲出了车祸,受了重伤,急需钱做手术。恰巧我又遇到了他们的人,不知怎么,我就鬼迷心窍,偷了实验室主任于教授的一份研究档案,卖给了他们。还没等我赶回家,就有人通知我,事情搞错了,我父亲并没有出事,我当时才意识到自己被他们骗了。由于老家只有父亲一个人生活,我在情急之下根本没来得及考虑通知我的医院和乡亲的真伪,我真是太傻了!后来我只能在心里偷偷地安慰自己说,我也是受害者,于教授并没有什么直接的损失,只有这样我每天才能若无其事地继续生活。原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谁知在我考上研究生后没几天,他们就又找上我,说掌握了我那一次盗取档案的证据,要我继续为他们偷取能源学院其他教授的研究成果,直至我毕业。如果我不答应,他们就会把证据送到院长那里。
“父亲一个人把我从小拉扯大,全村除了我,之前没有一个孩子上过研究生,我每次回家的时候,父亲都会买上一小瓶他平时舍不得喝的烧酒,到村口接上我,一边走一边跟乡亲们高兴地打招呼。我是他的骄傲,不能成为他的耻辱,所以我别无选择,只能继续配合他们。之前他们一共找过我两次,给的钱我都没敢花掉,而是单独存在一张卡上,并且每一笔都记录下来。这次跟前两次一样,还是先打了二十万块给我。
“可是这次和之前两次不同的是,其他教授的资料都可以很轻易地拿到,而这次,导师的密码却藏得极其隐秘,我根本无从下手。后来,我就向联络人反映说,既然都定好交易了,为什么还要我找密码。可他们不容我质疑,只是说他们有他们的计划。我猜测,也许是因为交易的数额太大,他们不想付钱,或者是他们根本就没打算付钱,这次交易只是个骗局。”
“不想付钱?是个骗局?”陈宗纬粗鲁地打断安志国的陈述,疾声地连续反问道,“这不是一个意思吗?哼——你怎么不说他们产生了内讧呢?”
列车长转眼看向陈宗纬,眉头稍微一皱,示意他适可而止,然后又马上移回目光,等摊着双手的安志国继续说下去。
“我没得选,只好硬着头皮又观察了半个多月,仍然找不到密码藏匿的可能地点和方式。本来想着,此次出行,导师既然跟他们有交易,那很有可能会把密码带在身上,却不料,我们竟然没有跟导师在一个车厢里。我只好另做打算——等到了香港,再见机行事。
“我真的没有杀导师,也没有杀江南和乘警长。我现在全部坦白,就是在二十八号那天临近中午,我就在大衣里发现一张字条和一个内三角的钥匙。上面说,要想得到密码,就先到十号软卧车厢去,把九号包厢的现场毁掉。这一定是那个凶手拿到了密码,然后想借此事来考验我的诚意,所以我决定冒险一试。趁着大家午睡,软卧车厢通道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到了门口,刚拧动钥匙打开包厢门锁,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真的进了包厢,那岂不成了嫌疑最大的人。我正犹豫时,看见中间——是五号还是六号——我没看清,包厢门缓缓拉开,于是我急忙转身躲进了旁边的厕所。凶手之所以让我来,一定是想隐藏自己,那么他也就不会知道我到底进没进包厢。想到这儿,我决定就此打住,先回去再说。
“另外,在接受问询的时候,我唯一说谎的地方就是,我确实穿着那件大衣到过四号车厢,因为从十号车厢回来之后,晚饭前我又收到了第二张字条,上面写着让我晚上八点半到四号车厢的那间厕所去,要和我谈谈密码的价钱。我既然已经通过了他的考验,虽然很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去了,因为我是一定要拿到这个密码的,所以才会有人看到我站在厕所外面敲门。”
“说完了?”陈宗纬见安志国稍作停顿,又马上插话道,“那你之前为什么要撒谎?”
“当我得知江南就死在那间厕所里时,我隐隐觉得凶手就是想利用我掩护他凶残的行径,让我成为他的替罪羊。所以如果承认的话,我不仅会被列为怀疑对象,密码的事也极可能败露。”
“呵呵,”陈宗纬冷笑一声,“那两张字条呢?包括你前面说的那些话,又有谁可以证明吗?”
“字条已经销毁了。”安志国看着陈宗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被他们威胁的事,我不可能跟别人说的,应该只有他们才能证明吧。”
“郭江南也不能吗?”
“你是什么意思?”
“你刚才为自己开脱的那些话,我认为只有那部分是真的,那就是,你确实是想盗取密码的人,但你不是一个人,还有另一个人知道你的阴谋——你的同伙郭江南。你先让他去杀死教授、盗取密码,然后再帮他把杀人现场清理掉,但他拿到密码后,又不愿意直接交给你,又或者你们分赃不均——无论是什么原因吧,总之你在争执中杀死了他。经过我们的调查,你也很清楚自己的嫌疑最大,虽然乘警长把你放回了车厢,但你仍然觉得自己已被列入怀疑名单,很危险,于是你痛下杀手,冒险杀掉乘警长。现在,你马上要被揭穿了,又编了这套说辞,想博取大家的同情,退而求其次,只承认盗取密码,想逃脱杀人的嫌疑。”陈宗纬一脸不屑,仍然坚信自己的推断,一口气道出了安志国全部的作案动机,“你的思路确实够快,不过你想得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