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神的刀，临北堂的道等等，对比虚无族，绝对是能和武榜交手的人物，至少不弱虚无七军首领。

更别说还有当年诸多顶尖强族和势力，他们汇聚的实力，绝对比之现在的神殿还要更强两分。

可以说，这里汇聚的巅峰阴魂，真要和现在的观澜交战，未必会弱之。

“起来吧。”

叶栀亲自伸手扶起幕天，让后者颇为触动，神色莫名。

叶栀深深看着他，然后扫视场中数以百计的阴魂，微微深吸口气，“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

“无间地狱虽然枯燥乏味，但这些年，我们在此蜕变不少，阴魂能修炼到如此境界，在观澜未必能胜之。”

“这是我们的使命。”

诸多阴魂开口。

阴魂是可以修炼的，抛开自身阴魂状态等因素，把这无间地狱视作封闭的修炼圣地也不为过。

场中数以百计的巅峰至尊，有不少都是以阴魂状态，在这无间地狱修炼到如此境界的，真要放在观澜，未必能做到。

“天道大人，此次前来，是要率领我们重返观澜，再战虚无吗？”幕天开口问道，一瞬间，所有阴魂不再言语，只是深深望着叶栀。

他们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很久了。

而直到这一刻，叶云和叶栀几乎已经能够确定，此间的布局，就是凝聚这些阴魂力量，而且效果确实很好。

“为何不选择轮回？”叶栀问道。

“太慢了。”

幕天道，“我等虽有极强天资，但轮回重修的风险太大，不仅修炼速度太慢，还有半道陨落的风险，而且轮回忘前生，没有如今的记忆，不敢保证还有如今的信念，未来要做的事就太多了。”

“以阴魂状态修炼，事半功倍，只要天道一声令下，我等便可重返观澜再战，无所畏惧。”

天幕的话并非没有一定道理。

轮回重修，首先就要忘却前生，没有记忆便没有此刻的信念，谁也不敢保证未来能否还有这般信念。

而且轮回重修的风险确实很大，即使他们是神庭强者，是观澜顶尖层次的人物，但任何时代都不缺乏天骄，夭折陨落的不在少数。

真正能够成长起来的妖孽，自古以来都屈指可数。

若真这般选择，只怕能够走到现在这种层次的，十不足七八，反观以阴魂修炼，凝聚的力量绝对强过数倍不止。

“但这样做的代价，就是飞灰湮灭，即便是我，也无法让你们再生。”叶栀神色微凝，声音低沉。

“无怨无悔。”这是幕天的回应。

他们当然清楚阴魂的破散意味着什么，但为了观澜，他们无怨无悔，让人颇为触动，不愧是当年义无反顾而战，被后世之人敬佩的先贤英豪。

这份大义，令人钦佩。

叶云都是狠狠颤动，随即神色坚定起来，忽然开口，“不。”

一个字，充满极致坚定，不容置疑之意，他再道：“我不知当年为何如此，但现在，我想要的不是这般结局。”

踏步上前，叶云看向幕天，直接问道：“生死轮回路在何处，我要你们入轮回。”

幕天看向叶云，有些诧异。

周围诸多阴魂的目光都落在叶云身上，同样如是。

叶云舍弃天道之身，断天道之位，再无当年的影子气息，即便是观澜神庭的人，也只能推断，这些阴魂自然不可能认出。

故此诧异不解。

“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们为观澜而战，护道而陨，你们是观澜的英雄，阴魂不该如此。”叶栀并没有道出叶云身份，此刻这些并不重要。

“轮回路断，这是我们的选择。”幕天抱拳，犹如请命，诸多阴魂皆如此。

他们既然选择以阴魂修行，随时严阵以待，自然早就做好决定，即使彻底飞灰湮灭，再无一丝再生的可能，也无怨无悔。

“轮回路断，我便重塑无间地狱，完善大道秩序。”

叶栀轻语，这些都不是问题，见幕天他们还欲再说，叶栀直接肃声道：“我以天道之令，命你们入轮回。”

天道之命，毋容置疑。

除非这些阴魂不尊天道。

一瞬间，诸多阴魂神色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