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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体上赫然出现了一道发丝般细微的裂痕,灵性大损。
苏浅月平躺在地,清丽绝伦的容颜失去了往日的血色,显得楚楚可怜。她的衣裙多处破损,沾染了尘土与血迹,呼吸微弱而急促。那柄从不离身的清冷长剑,斜斜地插在她身旁的土地上,剑身光华黯淡。
聂远和柳青的情况稍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聂远背靠着一棵大树,昏迷不醒,他的那张长弓掉落在脚边,弓身似乎都出现了一丝弯曲。柳青则伏在地上,双刺散落一旁,肩膀微微颤抖,似乎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看到所有人都还活着,林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他挣扎着,用手足并用的方式,极其缓慢而艰难地爬向离他最近的苏浅月。
每移动一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势,带来钻心的疼痛,额头上冷汗涔涔。短短几步的距离,他却感觉像是爬过了千山万水。
终于,他爬到了苏浅月身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纤细的手腕上。脉搏虽然微弱、紊乱,但仍在顽强地跳动着。他稍稍松了口气,又费力地从储物戒中取出丹药,小心翼翼地喂入她口中,并用自身微弱的水灵力,引导着药力化开。
做完这些,他几乎虚脱。但他不敢停下,又依次爬向聂远、柳青、石蛮,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检查伤势,喂服丹药。轮到叶尘时,他发现叶尘虽然昏迷,但体内似乎有一股极其凝练的剑元在自主流转,护住了心脉,伤势虽重,根基却未动摇,这让他暗暗心惊于叶尘修为的精深。
当他为最后一人石蛮喂下丹药后,自己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地,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
咳咳……
就在这时,聂远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悠悠转醒。他迷茫地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瘫倒在地、脸色惨白的林风身上,声音沙哑地问道:
林师弟……我们这是……逃出来了?
林风勉强扯动嘴角:
总算……逃出来了……
话音刚落,石蛮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血,瓮声瓮气地咒骂:
他奶奶的……疼死老子了……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紧张地检查怀里的宝印,看到那道裂痕时,整张脸都皱成了苦瓜。
柳青第三个醒来,她发出一声低吟,挣扎着坐起身。看到众人都还活着,她眼圈一红,拍着胸口后怕道:
吓死我了……刚才真以为要交代在那里了……
叶尘和苏浅月几乎是同时醒来。叶尘睁眼的瞬间,目光如电般扫过四周,最终落在手中的飞剑上。他仔细感知着飞剑的状况,眉头微蹙,随即闭目开始疗伤,整个过程沉默得可怕。
苏浅月则是轻轻嘤咛一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才缓缓睁眼。感受到体内化开的药力,再看到不远处瘫坐的林风,她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想起昏迷前林风舍身相护的一幕,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对着林风微微颔首,便也立即开始调息。
六人相继苏醒,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在空气中弥漫。庆幸、后怕、愤怒、唏嘘……种种情绪交织,却无人言语。经历了生死考验,遗迹中的争夺仿佛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此刻能够活着呼吸万兽谷的空气,看到同伴安然无恙,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赵乾那个疯子……
石蛮咬牙切齿地骂道,声音因伤势而沙哑,
临死还要拉我们垫背……
聂远叹了口气:
他自作自受,只是……可惜了雷震他们。
林风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声音虚弱却坚定: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伤势太重,现在这个状态,随便来只妖兽都能要了我们的命。必须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然后……赶往出口。
众人纷纷点头。彼此对视间,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坚定与信任。
他们互相搀扶着站起身。叶尘默默走到林风身边,伸出一只手臂让他借力。苏浅月扶住脚步虚浮的柳青。石蛮咬紧牙关,将宝印收入储物袋,在聂远的搀扶下勉强站稳。
辨认方向后,他们惊喜地发现,空间通道将他们抛出的位置距离万兽谷出口已经不远。怀中的下品青云符正散发着稳定的指引光晕。
六个重伤之躯互相支撑着,拖着灌了铅般的双腿,一步一挪地朝着出口方向前进。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每一步都在松软的土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记,混合着汗水和血迹。
遗迹崩塌的动静想必已经传遍万兽谷,甚至引起了外界的注意。他们必须尽快离开。
就在他们离开后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原本他们坠落之处的空间微微扭曲,一道由无数光点汇聚而成的模糊虚影一闪而逝。虚影的目光扫过林风等人离去的方向,带着亘古的沧桑与淡淡的疑惑。
《噬灵》的气息……竟与《青木》的种子同时出现在一人身上……还引动了殿灵本源最后的庇护……
看来,命运的齿轮,又开始转动了……
种子已然播下,钥匙……又在何方?
低语声随风消散,虚影也彻底隐没于无形。
林风对此一无所知。此刻他全部的意志,都用在抵抗身体的剧痛和虚弱,用在带领生死与共的伙伴们走向安全,走向试炼的终点。
万兽谷的试炼,即将以一种谁也未曾预料的方式落下帷幕。而他们在谷中的传奇经历与惊人收获,注定将在不久的将来,震动整个青云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