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纯粹是觉得好玩，或者想看看有没有冤大头。

场下一片寂静，无人应价。

拍卖师有些尴尬，正准备落锤。

“一千二百灵石。”林风平静的声音从三楼包厢传出。

嗯？众人一愣，还真有冤大头？

齐昊包厢里传来一阵哄笑：“林风，你们青云宗是穷疯了吧？连这种破烂都看得上眼？本少爷出两千！”

“两千一百。”林风语气不变。

“三千！”齐昊抬高音量，带着明显的挑衅。

“三千一百。”

……

价格在齐昊的刻意抬价和林风的稳步跟进中，一路攀升到了五千灵石。这价钱对一块“破铁”来说，已是天方夜谭。

齐昊也收起了玩笑神色，眯眼打量三楼方向。“五千五百！林风，你可想清楚了，别为了赌气把家底都赔进去！”

苏浅月轻轻拉住林风衣袖，眼中带着担忧：“林师兄，此物看似寻常，何必与齐昊争这口气？我们灵石本就不多……”

林风回头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声音依旧沉稳：“六千灵石。”

报价一出，满场哗然。齐昊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疯了，真是疯了！花六千灵石买这么个玩意儿，你们青云宗果然‘不同凡响’！本少爷不奉陪了！”他刻意提高了音量，让嘲讽之意传遍全场。

最终，这块神秘铁片以六千下品灵石的价格，落入了林风手中。

当侍女将铁片送入包厢，苏浅月、叶尘等人立刻围了上来。石蛮挠着头，瓮声瓮气地问：“林师兄，这铁疙瘩……真有那么值钱？”

林风接过铁片，入手冰凉沉重。指尖触碰到锈迹的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系统的微微共鸣。在那斑驳的表象之下，隐藏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却浩瀚如星海的气息。

“或许吧。”他将铁片小心收起，没有多做解释，“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拍卖会仍在继续，压轴物品接连登场，气氛愈发火爆。但林风的心思，早已大半系在了怀中那块冰冷的铁片之上。

他隐约感觉到，随着这块天道碎片的出现，王都这潭深水之下潜藏的暗流，恐怕就要涌上来了。而他自己，已然身处漩涡中央，再难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