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我感觉……”

“你感觉什么？”

“我感觉他似乎并没有全力以赴，虽然他受到了重创，可是……”

顾长歌心中有些纠结和烦躁。

虚空风暴的确让雷霆剑祖受到了重创，那是道伤，哪怕是入道境受了也不好受，可他总觉有种古怪的感觉。

对面。

大长老脸上露出赞许之色，他看着顾长歌点了点头道：“不错，并没有被胜利迷昏头脑而骄傲自大？”

“我原本以为你年纪轻轻修为有成，或许也有自负自大的毛病，但是你的心性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听到大长老这么说。

顾长歌目光一凝，眼中带着几分凝重的看着大长老：“这么说……”

大长老点头道：“你感受得不错，他确实是故意受伤，但也不能说他没有全力以赴，只是有一些底牌没有动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