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到什么程度。

冯小凡身体微微前倾，指尖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快速划动几下。屏幕亮起，一张清晰的卫星俯瞰图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正是那片位于非洲大陆腹地、触目惊心的环形巨湖。

“无量大叔，”冯小凡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这湖……在俗世和修真界都炸锅了。”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巫无量，指尖点着图片下方几行醒目的标题文字，“‘史前陨石？还是神战遗迹？非洲惊现末日巨坑！’、‘合体期以上大能交手？修士日报已派员前往调查’……猜什么的都有。不过，”他抬眼，目光锐利，“暂时还没人猜到，是我们巫族的手笔。”

木屋里紧绷的气氛，仿佛随着冯小凡最后那句话，被戳开了一个细微的缝隙。巫无量一直紧锁的浓眉，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瞬，一直紧握指节也微微松开，留下几道深红的压痕。他长长地、从胸膛深处吁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带着铁锈与疲惫的味道，吹得面前篝火的火苗一阵剧烈摇晃。

“好…好！”巫无量低沉地吐出两个字，紧绷如岩石的脸颊线条柔和了些许，“没露风就好！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目光越过摇曳的火光，投向木屋角落阴影里那座简陋石台上供奉的、线条粗犷却布满岁月尘埃的祖巫石像，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灼热，“忍！再忍两天！只等祖地传承开启，引动沉寂的血脉源头获得传承，恭迎巫神重归大地！那时……才是我巫族堂堂正正，重现于世间的底气！”

“重现世间”四个字，他咬得极重，像金石交击，在木屋中激起一阵无形的涟漪。巫无天盘坐在他对面，一直闭目养神般沉默着，此刻也缓缓睁开眼，两道如电的目光在火光中一闪而逝，无声地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围坐的几名巫族核心长老，脸上也纷纷露出压抑已久的激动与决然。

沉重的历史与未来的重担，在这篝火噼啪声中，暂时沉淀下去。巫无量的身躯向后靠了靠，倚在粗糙的原木墙壁上，脸上刻意挤出一丝疲惫的轻松，对着冯小凡、巫咸以及旁边几个年轻的面孔挥了挥手，驱赶一般：“行了，大事已定，就等时辰。你们几个小的，别在这儿陪我们这些老骨头耗神了。出去透透气，放松放松筋骨，养足了精神，两天后……才是决定我们巫族以后命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