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全身。甲胄之上，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只有最纯粹的力量感和一种亘古永存的苍茫气息。

1%觉醒状态下的冯小凡——或者说，暂时取回了部分本质的“他”，终于降临于此世。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仿佛沉睡了无数纪元。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的清云天尊，眼中属于这一轮回“冯小凡”的记忆飞速流淌而过，被他瞬间读取、理解。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让星辰都仿佛要随之寂灭的慵懒与威严：

“小青云，你是知道的，睡眠不足，我的脾气会很不好。”

他金色的竖瞳看向清云天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叫醒我，就是为了解决眼前这只……小蝼蚁？”

他甚至懒得去看远处气息滔天的邪见，仿佛那真的只是一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虫子。

“这种事情，你自己动动手指就能解决，为什么要特意把我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