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钱……钱也没能要回来，对不住掌柜的……”

他低下头，双手不安地搓动着，完全一副任务失败、害怕被责罚的模样。

苏婉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直到林风说完，她才轻轻“呵”了一声，听不出是嘲弄还是别的意味。

“吓跑了？”她重复了一遍，目光如同细密的梳子，似乎要将他从里到外梳理一遍，“倒是命大，南城那边昨晚确实不太平，听说死了好几个。”

她话锋一转，忽然问道：“那你……跑的时候，还看到什么别的没有？”“比如……穿着其他衣服的人？”她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同针尖般刺向林风。

来了！

她在试探，试探自己是否看到了她派去的人。

林风心中凛然，脸上却露出更加茫然和后怕的神色，努力回忆着，然后不确定地摇了摇头：“当时太乱了，天又黑，小人只顾着逃命，好像……好像是有几个黑影在打，但没看清穿什么，就听到野狼帮杀人了，小人魂都快吓没了。”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既承认了混乱，又强调了恐惧和未看清细节，完美契合一个普通流民的反应。

苏婉盯着他看了足足五六息的时间，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微微眯起。

最终，她眼中的锐利缓缓收敛，重新变回那副慵懒平淡的样子，仿佛刚才的试探只是随口一问。

“罢了。”她摆了摆手，似乎有些意兴阑珊，“算你运气不好，碰上这种事，钱没要回来就算了，那点小钱，我还亏得起。”

她竟然没有追究，这反而让林风更加警惕。

这女人心思深沉，绝不会做无意义的事。

她放弃追究，要么是相信了自己的说辞，要么……是认为还有更大的价值可以挖掘。

果然，苏婉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不过，看你小子虽然胆子小了点，运气倒是不错，两次都能从要命的地方溜出来，怎么样，还想不想知道怎么避开那些‘鼻子’特别灵的狗？”

她再次将话题引回了“影牙”身上，并且主动提出了交易。

显然，南城区的事件，无论她信了多少，加上他之前的“好运”，让她觉得他或许真的有某种“价值”，值得再投资一点“鱼饵”。

林风心脏猛地一跳，但脸上却露出挣扎和渴望交织的神色，声音干涩：“想，当然想，可是……小人实在付不起掌柜开的价……”

“价钱嘛，可以再商量。”苏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看你也是个机灵的，替我好好办事，价钱嘛……自然好说，甚至，我可以先预付你一点‘甜头’。”

她终于……松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