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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笑眯眯的表情,实在让人慎的慌。
在阵法中被炼化的都快成一具马骨架的马面欣喜的急忙点头:“必安兄,救我!”旁边已经一脚踏入阵中的牛头也是有了喜色。
白无常看着阵法这边的师父,微笑的脸上没有任何其他情绪波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他将那块黑漆漆的令牌收进腰中,笑道:“这位,应该是就是肖明的师父吧,久仰久仰……肖明他也是我委任的阴阳渡魂使,这次是个误会,还请撤去阵法,留牛头马面一条生路。”
“这话,没有蒙我老头子吧。”师父睁开眼睛说道。
白无常轻抚手中的哭丧棒:“这话,命牛头马面即可返回的是阎君,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指示。”
说话间,白无常后面黑烟直冒,一个人影从其阴影处走出来,这人黑色高帽,黑色孝服,连皮肤都是黑如焦炭,身上挂满了锁链,不是黑无常又能是谁呢。
师父思索了片刻,伸手拔掉香炉中剩余的两支香,手指虚画一道符咒:“解!”
房间中密密麻麻的红网开始变淡变透明,最后全部收回小黄旗中。他的手一伸,小黄旗一支支折返飞回掌中,看的我一愣一愣。
已经黑的和黑无常有一较高下的马面,砰的一声摔在地上,阴气从它口中灌入,又从鼻孔中窜出来。牛头伤的比较轻,它伸手扶起马面,马面艰难的抬起头看着师父:“百术门的阵法,马某今夜算是领教了……待他日……”
“老马,别说了……阎君要我们即可回返,走吧……”
“你……唉……”
牛头马面这对难兄难弟,在众人面前一瘸一拐的向外走,身形渐渐淡去,消失不见。
白无常抱着哭丧棒笑嘻嘻的双手一拱:“多谢,谢某有要事在身,就此告辞!”说完转身的时候,眼角瞥了我一下。
槽?看我干嘛。
我浑身一激灵,被无常瞄一眼,可不是什么好感觉。黑白无常也走后,房间走的阴气渐渐散去,我连忙去扶师父站起来,他摆了摆手说不碍事。
师父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做了几个深呼吸,面色渐缓,一拍椅子扶手:“妈的,没想到黑白无常也来了,这阵法最多能困住两个阴帅,只要随便加入一个,立马瓦解。吓死老子了……”
老瑜没有见过师父,从进门的时候,见师父一脸肃容,又出手不凡,心中准是有了一个隐世高人的印象,没想到师父一开口本性暴露无遗,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磕死在雯雯的病床前。
师父皱着眉头,从桌子拿过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