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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何种决定。身为逍遥派掌门他都会表示赞同。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跟这些长老表明,逍遥派跟他赵孝锡是站在少林这边的。有赵孝锡这样的武林高手支持,少林无疑又凭添了一份助力。
就在长老们觉得事情谈的差不多时。望着一脸高兴的玄慈。赵孝锡突然道:“住持大师,赵某有些佛理,想跟大师请教。不知大师可有时间,为赵某单独指点迷冿?”
此言一出,玄慈也显得愣了一下。不过想到赵孝锡的身份,他还是很快点头答应了下来。有关赵孝锡身世的问题,他暂时也没对任何人透露。
这种事关皇室子孙的问题,玄慈也是分的清轻重。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身为一寺住持。他还是拿捏的清楚。
来到属于少林住持的佛室,一个小和尚奉上香茗之后,很快就将房门给关了起来。这意味着,接下来玄慈跟赵孝锡的谈话,是不允许其它人倾听的。
望着房门外已然听不到有人逗留,玄慈住持才笑着道:“不知郡王爷,单独把老纳找来,有何请教啊!上次玄难师弟他们,还多谢郡王爷出手相助啊!”
看着玄慈的亲近之意,赵孝锡也客气道:“住持客气,本王跟少林毕竟有过渊源,出手相助也是理所应当。此话住持大师,以后不必再提,不然就显得生份了。”
见赵孝锡这样说,玄慈也很痛快不再提及此事。转而笑着道:“郡王爷,单独把老纳找来,想必是有什么不便道与外人知的事吗?还请郡王爷直言无妨!”
听到玄慈这样说,赵孝锡也没客气,很直接的道:“住持大师,身为少林掌门,执掌中原武林牛耳,也是无数中原武人,尊敬跟学习的榜样。
可本王有几句不好听的话,想请教住持大师。你这一生,可曾做过错事?又可曾对不起什么人?又或者,你也有心存愧疚的难言之隐?”
对于赵孝锡这一连三问,玄慈也显得有些意外。原本在他猜想中,赵孝锡单独将他找来,无非就是代表朝廷,让其约束武林中人,不得行以武犯禁之事。
现在看起来,他的猜测完全不搭边。这种问题在别人看来,或许还有些不礼貌。可在玄慈看来,事出必有因。赵孝锡这样问,必然是知道了什么。
想到这里玄慈略显感叹的道:“郡王爷,人非圣贤,岂能无过。老纳出家多年,也做过一些错事,也曾对不起一些人。不知郡王爷这样问,是何原因呢?”
见玄慈说出这些话,赵孝锡清楚,如果不点明来意。以玄慈的警惕性,断然不会告知太多,外人不应该知道的事情。说到底,赵孝锡还是个外人!
有这点自知之明的赵孝锡,很快道:“既然住持大人这样说,那就请恕本王直言。你年青时,可曾认识一位姑娘。这位姑娘姓叶,不知住持是否还记得?”
一听这话,玄慈眼神一惊道:“郡王爷,如何知晓此事?她现在在那里?一切可好?”
这话从一个少林住持嘴里说出来,多少让人觉得有些不守清规。可赵孝锡都说的这么明白,玄慈也没必要装糊涂。还不如,怎么想就怎么说来的痛快!
见玄慈也心存挂念,赵孝锡长叹一声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本王对住持提及此事,并无怪罪或污蔑之意。我只是想说,这事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当年你与叶姑娘私定终生,还生下一子。这事想必你心里清楚,这些年应该没少为此事而心存愧疚。可我想说的是,你当初做的这一切,都落人有心人的眼中。
现在你贵为一寺住持,一旦有人将此事说出。想必不用本王多说,住持也清楚会有损少林清誉。原本我想让那人保密,可他对你痛恨至极,怕是很难阻止啊!”
这话一出,玄慈反倒还坦然的道:“既然大错已铸成,老纳也不怕别人说。事关少林清誉,老纳身为住持,更应以身护法,必当以死清洗身上所犯之错。”
对于玄慈的坦然,赵孝锡苦笑道:“本王就知道,以住持的性格,此事最终演变的结果,只怕就是你殒身证道。可真要如此,本王又何必提醒于你呢?
你的那位叶姑娘,已经将当年的事情告知于本王,本王也清楚当年错不在你。当年你儿子被人劫走,正是那位有心人所做,害得叶姑娘思儿成疾为恶江湖。
好在后来她遇见本王,让其照顾失孤的孩童,总算让她迷途知返。至于她,此刻已然住在了少寺山下的农庄,昨天也与失散的儿子见了面。剩下不用本王再多说吧?”
听到当年那位替其生子的姑娘,此刻竟然住在少寺山下,玄慈自然觉得非常意外。但更令他意外的是,赵孝锡所说的母子相见,还是发生在昨天的事情。
昨天赵孝锡来少林寺,带着虚竹下山。当时他就觉得有些好奇,只当赵孝锡师兄弟关系好,想找个时间私下团聚一番。现在看来,事情恐怕另有原因!
等到他意识到一种可能时,立刻神情大变的道:“郡王爷的意思是,虚竹他是老纳的、、、?”
后面那些话没说,赵孝锡也明白是何意思。很快点头道:“不错,虚竹正是你与叶姑娘的亲生儿子。当年那位凶手,从叶姑娘那里抢走你的儿子,还将叶姑娘毁容。
为了让你感受骨内分离,妻离子散的痛苦。才有意做出这番安排,特意将虚竹放在少林寺门前。交由少林将其抚养长大,让你父子天天相见,却也不能相识。”
闻听这些事情,玄慈那怕禅功精深,也难免感叹道:“此人为何对老纳如此记恨,到底是什么仇恨,让其要这样报复于老纳呢?有仇找我报便是,叶姑娘跟虚竹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