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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就可能是代替了那个花魁。”
他托腮:“很可能是九九那张脸,让他们觉得适合扮演花魁。”
这点纳兰泱也无可否认,只是奇怪:“那这出戏到底扮的什么,又是扮给谁看的?一直要演到什么时候?”
随逐一笑:“今夜便要拜托诸位玉妙宫弟子,与我们同去那画舫上探探究竟了。”
纳兰泱哼了一声:“这是自然,我们本就是赶来帮忙的。不过话可说在前头,我没你们那耐心,陪一群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的邪祟演戏,要是出现什么情况惹着我了——”
随逐笑着替她把话接下去:“那就任小姑奶奶您,把他们那戏台拆喽。”
——
今夜上船,一行人才知道,原来画舫上的时间已经又过了半月。
这也是花魁第二次叫卖的日子。
今夜过后,这位花魁便会开始以固定身价接客,前两次叫卖的意义无非是抬涨人气、提高身价之用。
正所谓噱头越足,身价便越贵嘛。两次叫卖的价格,很大程度会决定将来的固定身价。
半月前花魁一夜千金的事,足足赚够了满城的噱头。今夜座下客人之盛,远超这艘画舫以往任何时候。
纳兰泱和师妹们女扮男装得以入内,这次也多亏有她在,清都山这群穷鬼们望着她从储物戒里随随便便拿出来的银子,不住惊叹。
玉妙宫的弟子也太有钱了叭?好羡慕呜呜……
同是修道门派,不像清都山只知道种田,种了几代人的田还嫌不够——玉妙宫收了许多挂名俗门弟子,负责经营她们的俗世产业。门派开山近千年以来,早已积攒了不知多少的财富,说是富可敌国也毫不为过。
纳兰泱对买下花魁这夜势在必得,一开口便将价直接叫到了一千两,让一众客人惊呼巨富。
然而,三楼仍旧传来一道无波无澜的男人声音:
“一千一百两。”
随逐示意纳兰泱:“就是这个“色中厉鬼”截了我们的胡,小姑奶奶。”
他这狗腿相,可算找到能撑腰的了。
纳兰泱不在意地出价:“一千二百两。”
那位“色中厉鬼”便接着:“一千三百两。”
纳兰泱没什么和他耗的耐心,直接道:“两千两!”
楼下一众客人惊呼抬头,可惜帘幕遮着,看不清二楼这位声音清秀的巨富真面目。
然而那位“色中厉鬼”仍旧声音平淡,语出惊人:“三千两。”
“!”
纳兰泱不敢置信,看向随逐等人,“他在跟我杠?”
“嗯呀。”随逐煽风点火不嫌事大,“小姑奶奶,他在故意挑衅您哪。”
“四千两!”纳兰泱不信了,这人到底有多少银子能跟他耗下去?
一位师妹不由暗暗拽这位小她三十岁的大师姐,压低声音道:“大师姐,咱们这次出门银子带得不多……”
纳兰泱忽地看向随逐:“不对,你们怎么用真银子和别人买?我知道你们清都山剑修都认死理,但不至于和这群邪祟还讲道义吧?”
随逐拣出花盆里一块石头,给她亲自变出一个银子,但过不久那银子便自动化为了原样。他无奈耸肩:“我们早先便试过,发现变化之术在这艘画舫行不通,才让一起凑钱的。结果凑来的银子还是不够,这不就看你了吗纳兰道友?”
纳兰泱哼道:“最好这个你们口中的‘色中厉鬼”有点眼力见,别再和本姑娘抬杠——”
话音未落,三楼便再度语出惊人,叫出了五千两。
纳兰泱那叫一个咬牙切齿,气不打一处来。她修道天赋极高,从小被九灵子收作唯一亲传弟子,辈分又极高,除了偶尔输掉几场比试外,再没几个人能和她这般抬杠过。
四千两却已是她眼下能叫出的最高价。
花娘等了许久二楼客人,见迟迟未有动静,略有些可惜,但五千两已远超她的期待,因此花娘仍喜笑颜开:“三楼的这位客人,今夜阿一便会送到您房间。”
衣轻飏深深望了一眼三楼,而后静垂下眸,在浣花引路下离开。
纳兰泱十指紧攥住栏杆,直在上面印出指印。
半晌,她怒极反笑:“本姑娘倒要看看,这位神出鬼没的“色中厉鬼”究竟是何方神圣?”
话音未落,两大派的弟子都尚不及反应,纳兰泱已轻轻一点地,虚空踏至三楼隔间,动作轻灵又堪称粗暴,将一整个幕帘扯下。
哗啦一声——
在楼下客人惊呼声中,三楼之人现出真身。
令纳兰泱都出乎意料的是,此人青衣道袍,腰系白尾拂尘,一张普普通通的脸,身姿却正如玉树。
他正闲坐喝茶,掀起眼皮,轻飘飘的一个眼神看来,却让纳兰泱心中莫名凛然。
纳兰泱落在了三楼栏杆内,却无端有些手足无措。
“你……”她也不知为何,总觉此人给她道不明的熟悉之感,仿佛一位得道已久的长辈,在她心里不自觉刻了一道理应尊之敬之的戒律。
这条心中的戒律怂恿着她改了口,纳兰泱索性拱手道:“这位前辈,不知您出自何门何派?晚辈玉妙宫弟子今日有幸拜会。”
青衣道士不急不躁放下茶盏,而后抬起玄幽的黑眸,冷淡地看了她一眼。
纳兰泱辨不清他眼中心绪,只是莫名紧张,拱手的姿势愈发尊敬。
楼下飘来了纷杂的议论声。
“道士?怎么是道士?”
他们没听清楼上的对话,只将那位几个字便道出了五千两高价的“高人”看得一清二楚。
“道士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