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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养也更好,修为更高,在这种秘境之中获得的机缘也比普通人多得多。
由此,天资好的人愈好,天资差的人愈差。
秘境之内不论生死,大门派的弟子在这种试炼中,往往会被小门派修士或散修集体针对。
这也是为何司青岚会说,她会在外面为他们撑腰。苌弗君单是站在这儿,就是给其他修士表态——
针对可以,但若是没有底线,叫他们清都山弟子在里面出了好歹,她又没签劳什子生死契,才不管什么出来恩怨不论、不许寻仇的鬼话。
任何人心里都得掂量一下。
司青岚还特意叮嘱衣轻飏:“阿一,你更要格外小心。上回你拿了个天阶榜第一,太招眼了,进去以后千万低调做人。”
衣轻飏自然应是。
反正他目的不是争所谓机缘,而是去找秘境中真正大的那个。
通往入口的地方有一条长长的山中小径,为云雾遮绕,修士们便在这儿排队进秘境。门派师长们则在山下等候。
快排到时,衣轻飏又被紧跟着的吹盏在路旁拉住。
“爹爹,你在里面会不会出事啊?”吹盏很是担心自家爹爹,毕竟他看起来也就金丹期巅峰的修为,在这群年轻修士中并不算顶尖。
“放心,你还不了解我吗,有事第一个跑的就是我。”衣轻飏拍拍她小手,示意她松开。
吹盏却还攥着那袖口晃啊晃,小小声道:“爹爹,我能不能跟你一块儿进去呀……”
秘境入口是一团云雾,辨不清里头是什么。叶聆风和步九八站在远处入口朝他招手:“九九快点!咱们一块儿进去,说不定就分到一起了!”
衣轻飏正待回应。
步九八不知被后头哪个心急的推了一下,拽着叶九七就一块儿摔进去了。
衣轻飏无奈地看着小姑娘,想了想,道:“跟我来。”
吹盏疑惑地被他拉进路旁的林子中。
林子被弥漫的山蔼所遮蔽,无人看得清里面的情形。衣轻飏带她走远了些,折下一根树枝,在地面画了个大圈,又添上十几笔潦草的符文。
吹盏不解地跟他走来走去,看他鬼画符。
大圈完成后,衣轻飏将树枝反过来,握着有湿泥的那一头,递给吹盏另一头:“盏啊,抓住这头,闭上眼睛。”
“做什么爹爹?”吹盏闭眼。
处于圆圈正中的她甫一闭眼,衣轻飏眼睑耷下,凝望阵法符文的视线因眼睫的阴翳无端衬得淡漠。若有旁人在,便会惊诧地发现,符文在他注视下活了起来,化作黑水,流动于树枝与吹盏身躯之间,很快将她浑身包裹。
吹盏自己则感觉像是睡了一觉,再睁眼时,面前多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
“这、这是谁?”她吓得不轻。
这个自己闭着眼仍站在阵法中心,像是熟睡了一般。衣轻飏略一掐诀,这个熟睡的自己便同阵法一起隐匿了。
“这才是原来的你。”衣轻飏道,“我现在把原来的你暂时藏起来了。”
吹盏惊奇地低头打量新身体,少女身形,比稚童时的自己大了好几岁,看起来足足有十五六岁左右。
她比了比和爹爹的身高,结果失望地发现,距离还是那么遥远。
衣轻飏揉揉她脑袋瓜:“不错不错,这个身高刚刚好。”
吹盏仰头问:“这是传说中的傀儡术吗?”
“傀儡术?”衣轻飏摸着下颌思考一番,“差不多叭。都是转移神魂到另一个身体之上,依靠另外一人的主神魂作牵引——也就是我了。”
吹盏好奇:“爹爹哪来的这个身体?”
衣轻飏道:“这是幻术,本体嘛,就你刚刚抓的那根木枝啊。”
吹盏花容失色:“什么?我变成一根木头啦?!”
衣轻飏牵着少女往外走,没觉得有什么:“唉,本来就一根草,变成木头好像没差?”
吹盏的精神洁癖像是间歇性遗传自她爹:“那根木头还有一截泥巴!呜呜呜吹盏不干净了,好难过,好想去陪爹爹……”
衣轻飏被她嚷得一边耳朵嗡嗡的,干脆捂住她嘴巴:“那一截是脚了,谁的脚不踩泥巴?”
吹盏抽了口气,勉强被安慰到,哭腔说收就收。
排队时,好几个修士用怪异的目光打量他俩。
牵着手的男女修士,按道理讲应该是道侣,或者没结契的小情侣吧?可这俩……不仅牵得这么理所当然,而且氛围着实怪异,完全不会给人道侣的感觉。也不像兄妹。
反倒,给人一种……父女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在怪异视线的注目下,俩人你好我好地牵着手进了入口。
新身体并无妖气,年龄也被伪造在五十岁以下。瞒过无所不知、无处不至的天道很难,但瞒过秘境里天道留下的那缕残念却很简单。
前提是,施加幻术的那人道行不低,隐瞒才会变得“相较”简单。
眼前白光一闪,衣轻飏与吹盏牵着的手被强行分开。
因为“傀儡术”的作用,他暂时和吹盏神魂相牵,进去后总会再见,也不必担心就此失散。
传送到哪看的是运气。
运气这种玄乎的东西,其他人或许还能祈祷一下,但对衣轻飏这种卦卦必凶的人来说,早就不必指望了。
白光如雾般渐渐消散,衣轻飏感受到脚底踩到实处。
手上多出一面白色玉牌,几近透明的玉质。
识海中传来一道神念。私密之地被外来神念侵入,衣轻飏下意识蹙眉。
曾有过险些被大师兄抹去记忆的经历,衣轻飏差点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