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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陈年旧事（二）(2/2)
沧的掌心。
以前的元沧实力尚还低微，有太多的人可以与之制衡，现在，没了天敌的存在，食物链本身就是扭曲且充满病灾的。
陈娇不会笃定方海的选择一定是正确的，但能够笃定明堂的选择一定是错误的。
还是选择题的固有思维。
排除了错误选项，剩下的那个即便再不可能，也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