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闪躲。

空气瞬间凝固，充满了无形的压力。

就在苏晚以为下一秒就要被师尊清理门户时，墨渊却话锋一转：“她无证据。”

苏晚瞬间松了口气，感觉腿都软了。

“不过，”墨渊的视线再次落回那艘破旧的穿云舟上，“此物破损至此，修复不易。明日来寒霜殿，为师教你‘蕴灵术’，或可温养其残存灵性。”

苏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师尊不仅没追究，还要教她修复技术？！

“谢师尊！师尊您真是英明神武、明察秋毫、慧眼如炬。”苏晚的马屁如同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墨渊面无表情地听完，将穿云舟放回桌上，目光不经意般扫过赤离，留下一句“好生修炼”，便转身离去。

送走师尊这座大佛，苏晚瘫在椅子上，感觉像打了一场仗。

赤离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杯水，低声道：“他信你。”

苏晚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才叹气道：“我知道。就是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师尊那双眼睛能看透一切。

她没注意到，赤离看着墨渊离去的方向，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个男人，对苏晚的纵容和庇护，似乎越来越没有底线了。

而此刻，寒霜殿内，墨渊负手立于窗前，指尖萦绕着一丝极淡的、属于裂空蜥的狂暴气息和一丝微不可察的妖气。

他眸色深沉。

他的小徒弟，秘密似乎越来越多了。

不过，无妨。

既然是他的弟子，他自会护着。

只是那个妖族少年。

墨渊微微蹙眉。

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