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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灯、霓虹灯闪烁的程度来判断的。
而当隔壁企业的光源被几大宗门与黑市名下的娱乐场所尽数吸收走,贫民窟地区便再照不到一点光。
楼中楼居民将这个一点光都没有的时段,称为“深夜”。
罗婉阡推开出租屋的门,已经是深夜了。
她顾及着什么,没有去点备用夜灯的光源,尽量将脚步放得极轻。即便是摸黑行走,这条回房间的短短一段路途她也再轻车熟路不过。
这可一次,脚下突然被调换过位置的物体绊了一下,她一下子撞在坚硬桌角上,捂着腰疼得半天都站不起来。
如果此时有光的话,会发现少女除了双手,全身上下都是青紫或破皮的伤口淤痕。
罗婉阡蹲在地上,等待着第一股剧痛过去,才扶着桌角一点一点地站起来。
她担心自己发出的动静过大,担忧目光朝着左手边看去,在发现从房间门缝隙中透出来的依旧是黑暗后,缓缓松了口气。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打开受潮严重的橱柜,不出意外地发现治愈药剂包括绑带都已经用完。
罗婉阡叹了口气,又拖着沉重步伐重新走回出租房的楼道里,将放置在几个窗户底下的脸盆收回来。就着这一点水,她简单给自己擦了身子,又用水过了遍之前使用过的纱布,草草扎在渗血的伤口上。
做完这一切后,她嘴里吸着凉气上床,把整个人埋在被子里。
第17章红颜白骨
◎去更旷远的苍穹下吧◎
叙燃反手握上那节指骨,随着视野范围之内的黑色逐渐褪去,她在那一瞬间短暂感知到的、属于另一名鬼修的记忆也随之淡出了脑海。
少女依然维持着仰躺在地上的姿势,只是脖颈微微转动着将目光投在佛修的身上。
“你可真好看……对了,当时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剑,擅自就拿来了。抱歉。”
她嘴角上扬着笑了笑,眼瞳望向对方那张褪去了狰狞面纹的脸庞。
叙燃同样垂着眼看向她。
“长夜”的时段已经过去,楼中楼的窗户外,隐隐洒进来一丝微弱的光源。
而少女仰躺在出租屋的地面上,霓虹灯照不到的地方,从胸膛以下透着森然惨白的节节肋骨。
半边红颜,半边枯骨。
从不远处白星的方向传来一道闷响,少年神情崩溃地跌坐在地面上,颤抖着双手捂住自己的面庞。
“婉婉……对不起、对不起……”
如同困兽般哽咽沙哑的声音从喉口传来。少女神情不变,那节指骨扶着叙燃的手腕,咯着血借力一点一点从地上站了起来。
“对了,还有这件事,以后别喊婉婉了。”
随着镣铐坠下,少女向前伸出那节森然惨白的指骨,张开五指对准窗沿,似是在透过骨缝观察微弱的光影。
下一秒,众人眼睁睁看着新生的皮肤血肉覆盖了那层骨节。纤细指节屈起又伸直,那是少女身上唯一勉强可以称得上“引以为傲”的地方。
那双比谁都要灵活的手。
“我叫罗婉阡。”
她低垂着眼睑,望向满目痛苦的白星。
“嗯……对不起、对不……如果我再关注一点、再关心一点就不会……明明我们都说好的,哥哥对不起你,是哥哥对不起你……”
少年弯曲着以往总是挺得笔直的背脊,跪坐在地上泣不成声。满怀的悔恨与痛意压在他胸膛,几乎令他如同溺水般喘不过气来。
华霄尊者单手收剑,默默退开几步,将场地留给阴差阳错下走上泾渭分明的两条道路的年轻修士。
他与剩下的两人站在一起,默契地暂时留出时间让年轻人们自己去解决,并未选择打扰。
沉默半晌,华霄偏头望向抱着手臂不知在想什么的佛修,轻声问道:“你的那些……是什么武器?”
叙燃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凡人发明出来的‘歪门邪道’罢了。就像是你们那个时代流行刀枪剑戟的冷兵器,而这些是上世纪还没有进入‘全球修真时代’之前,最流行的热武器。”
华霄了然。
这一次三人沉默的时间更久。对比起另一头两个少年人外露的剧烈情绪,似有无言的诡异气氛回荡在这一头糟糕的大人们之间。
姬问柳终于看不下去似的轻咳一声,刚想努力找个话题,就见华霄默默将那条简陋的机械手臂递过去。
“那这个……要怎么用?”
“……”
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叙燃干脆送佛送到西,当即竟是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抬了张体积惊人的工作台出来。
之前华霄只身冲进火海来引出她身上的“鬼修”,那现在给人装一条机械手臂报答也没有什么,她顾及因果,不想欠人的。
眼看着白星他们那边还有的时间好磨,叙燃动作利索地连接好备用电源。等待焊接器加热的功夫,简单利落朝着剑修说了句。
“脱。”
姬问柳不忍直视地转过头。一时间他们这边的动静甚至都引起了白星与罗婉阡的注意,不过很快,少年剑修又将视线转回去,面有悲切地对着少女乞求些什么。
华霄怔了一瞬,不过倒也没有姬问柳预想之中的类似“老古董”认为这不合规矩之类的别扭。
单手三两下就解开上古制长袍的前襟,露出其下属于剑修的结实线条漂亮的肌肉。
第18章真没钱了
◎叙燃心中对慈年大师还是印象颇好的◎
“行了,又没人举报你,只要我不说谁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河彦死了,这事就算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