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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紫苏双目一眯,怒斥一声。眼底一闪而过的惊痛和隐忍落入忠义王的眼底,他心中更是起疑。
"你且说说看,这荷包里那些脏东西到底是谁放的?你说不是紫姨娘,难不成是你?"
"王爷。"紫苏惊呼一声,眼里闪过惊怕和紧张。她攥紧忠义王的衣领,含泪道:"王爷,这都是妾身的错,芝兰丝毫不知情,求你不要迁怒于她。"她声泪俱下,说着便要跪下来,被忠义王及时的扶住了。
"你这是做什么?本王只是让她说出实情的真相而已,又没有真的对她如何。"
紫苏咬着唇,欲言又止。蓝姨娘已经坐不住了,她脸色渐渐苍白,眼瞳满是恐慌之色,手中娟帕已经被她揪得扭曲。
凌汐涵冷眼看着,对着芝兰道:"听你刚才那番话,似乎知道什么隐情?"
芝兰看了看凌汐涵,又看了看紫苏,见她只是流着泪摇头,心中更是不平,虽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对着忠义王叩首。
"王爷,我们小姐是被逼迫的。"
"啪—"蓝姨娘手中的白玉杯骤然落地,碎裂成一片片。滚烫的茶水混合着上好的君山银针洒了满地,水珠落入她水影红密织金线合欢花长裙的裙摆上,在那上好的丝绸上玉珠圆润。晨光洒进来,犹如碧光闪烁。然而与之不符合的是她此刻苍白的脸色。
看到这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忠义王当下便沉了脸色。
"蓝素心!"
满座女眷齐齐心头一颤,蓝姨娘更是惊得双目圆睁,双腿一软,便跪了下来。
"王…王爷!"她嘴唇蠕动,颤颤巍巍的想要说什么。触及忠义王那双冰冷的眸子,所有辩驳都显得那般苍白。她慌乱的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仍旧淡定从容的王妃身上,期待她能够救自己。可是她终究失望了,王妃一直波澜不惊的坐着,手中的佛珠转个不停,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蓝姨娘知道,王妃这是舍弃她了。她闭上眼睛,吞下所有的悲愤与绝望。耳边,忠义王冷漠的声音还在继续。
"比起紫苏,你对香料更为精通吧。"
蓝姨娘再次一颤,凌汐宛忽而说了一句。
"蓝姨娘是入府也有十四年了吧。"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可是却让忠义王凝了眼。王府子嗣众多,但是仅仅只有一个男丁,其余七个都是女儿。而最小的凌汐珍,今年刚好十四岁。也就是说,自打蓝姨娘进府后,便再也没有孩子降生。再联想起之前那一番纠葛,纵然忠义王再是不谙宅斗之道,也明白其中的猫腻了。
他脸色已经沉得堪比锅底,手指握得咯吱咯吱作响。
"是你威胁紫苏让她对涵儿下绝育的药,是不是?"忠义王这话与其是在询问,不如说是审问。
蓝姨娘咬着唇,见王妃仍旧八风不动,不由得心生恨意。
"妾身伺候王爷十数载,王爷竟这般不问不查就定了妾身的罪了吗?"
紫苏早在芝兰不顾一切说出她被人逼迫之时就已经软倒在了忠义王怀里,锦帕捂在唇边,低低呜咽。这般魏阙的摸样看在忠义王心里更是不是滋味,想到刚才冤枉了她,心里又觉得愧疚,对蓝姨娘的厌恶也就更深了。
"紫苏曾是你的丫鬟,如今却与你平起平坐,你心生嫉妒,早就与处之而后快。再加上你曾多番其辱涵儿,害怕她日后报复,便想利用紫苏借刀杀人,以绝后患。"
"呵呵…"蓝姨娘嘲讽的笑了笑,"既是如此,妾身为何不直接给三小姐下毒,不是更加一劳永逸吗?"
若雪却在此时冷笑,"奴婢和若雨乃是皇后娘娘专门训练来伺候小姐的,自小便精通各种毒药。小姐的吃食和穿戴一律都经过我和若雨重重检查。皇后娘娘当初让我和若雨识毒,为的就是防止这一天。却不想,你们这些人狠毒至此,居然下药让小姐绝育。一个女人若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那就等于是给她判了死刑。"若雪狠声低斥,双拳紧握,眼眸含着冷意与恨意。
"我只恨当初只学习了辩毒,却没有想到你们会用这等阴险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十六岁的少女,真是丧尽天良。"
若雪说得义愤填膺,胸口因为愤怒而起伏上下,显然是气恨到了极点。
王妃深看了她一眼,这一番说得实在是太好了。8尤其是那一句,一个女人若是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这句话,正刺中了忠义王心底的伤口。当年的皇后…
她垂下眼,默不作声。一切都在按着她的预料进行着,她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不必做。
果然,忠义王听闻若雪那番话后,骤然怒斥了眼眶。他放开紫苏,冷沉沉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蓝姨娘,语气中不无讥诮。
"你还想辩解什么?你知道紫苏善良柔弱,任你拿捏,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拿她当棋子,等到事发后便将她推出来顶罪。"他眼神嘲讽又鄙夷的看着蓝姨娘。"蓝素心,本王一直以为你是个识大体的女人,却不想你竟如此恶毒。居然敢将主意打到涵儿的身上。你应该庆幸,今日涵儿没有遭了你的毒手,不然你蓝家就等着抄家灭族吧。"
忠义王话音一落,王府内的女人齐齐倒抽了口气。虽然凌汐涵只是封了个郡主,在这偌大个王朝,比她身份贵重的人数不胜数。也不定她的死活就要那么多人陪葬。但是忠义王这话却绝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