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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癫狂的声音。
廊上各处洒满金银珠宝,还有许多东西都掉到了底下,灯影之下,那些东西都在闪闪发光。
而在看台之下,是巨大的铁笼,上面除了斑斑锈迹,是新旧一的血『色』,而铁笼内一只型硕大的老虎扑向牢笼内那个身形干瘦的男人,一咬下了他的整个臂膀。
“啊!”
戚寸心瞧见这一幕,她脸『色』骤然煞,惊叫出声。
那个男人失去了臂膀,又被发狂一般的老虎按在上,咬破喉管,戚寸心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看到的这一幕,她后背满是冷汗,握着谢缈的手也自觉缩紧,空气中断满眼的血腥味几乎令人作呕,她看到那老虎满嘴殷红的血,也看见它尖利的爪牙,而周遭是那么多人的笑声,那么多人兴奋发狂的面孔。
铁笼里的男人已经没有了声息,看台上的人还在癫狂欢呼。
一种剧烈的恶心感笼罩在戚寸心的心头,而紧随其后来的丹玉瞧见底下的一幕,脸『色』大变,他当即看向谢缈,神情紧张,“殿……子?”
戚寸心见丹玉如此反应,她似乎也敏锐察觉到了什么,也由望向他。
可是谢缈看起来很平静,仿佛他从未如此平静。
底下这血腥的一幕,曾几何时在他的梦境中已经上演过一番,过那锈迹斑斑的铁笼里锁着的是那个知名的男人和一只发了狂的老虎。
而是十二三岁的他与福嘉主的狼。
看台上那么多人的声音同他梦中的也没有什么一样,他们一样癫狂,一样堕落,一样恶心。
耳畔添了比这里的人声还要吵闹尖锐的声音,他却是面无表情,一点儿也看出什么异样来。
直到,
他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只手。
皙的手指纤细,掌间却沾满殷红的朱砂,她似乎忘了这件事,手掌轻贴在他眼前,一霎挡住他所有的视线。
那么多人的声音好像忽然之间变有些遥远,他只能清晰听见她的声音,听见她说:
“缈缈,别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