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粉里的小石子都筛不掉，更别说灵液里这么小的杂质了，能提纯到七成才怪！还有这火候控制，跟我妈以前炖菜似的，一会儿大火一会儿小火，菜没炖糊就算好的了，灵液不变质、不产生杂质才奇了怪！”

可苏然没有直接把问题说出来 —— 他现在的 “凡人” 人设，不能表现得太懂行，不然很容易引起怀疑。他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皱着眉头，围着陶罐和过滤装置转了两圈，才慢慢开口：“水掌柜，我好像大概知道问题在哪了，就是不知道我的想法对不对，也不知道能不能试试改进方法。”

水泉听到苏然说知道问题所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上前一步，激动地说：“当然能！苏公子，只要能提升灵液的纯度，不管你想怎么试，我都支持你！需要什么工具、什么材料，你尽管说，我马上让人去准备！”

旁边的水芸也兴奋地拉着苏然的胳膊，期待地说：“苏然，你快说说，到底是什么问题？是不是过滤装置不好用？还是火候没控制好？”

苏然看着两人期待的眼神，心里暗暗组织语言，既要把问题说清楚，又不能暴露自己 “懂行” 的身份：“我觉得吧，可能是过滤的布太粗了，那些小杂质根本滤不掉；还有就是加热的时候，火太大或者太小，是不是都会影响灵液？我以前在凡间的时候，帮人筛粮食，布太粗了，小石子就会留在粮食里；煮东西的时候，火太大容易糊，火太小又煮不熟，说不定灵液也是这样呢？”

他用凡间生活的例子来解释，既不会暴露身份，又能让水泉父女明白问题所在，可谓一举两得。

水泉听完，恍然大悟，拍了一下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过滤布确实太粗了，之前光顾着换草药的用量，没想着换过滤布；还有火候，阿木有时候确实控制不好，一会儿大一会儿小。苏公子，你这观察力也太敏锐了！”

苏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却在想：“这都是生活常识好不好！要是连这都看不出来，我这几十年凡间可就白活了！”

水泉赶紧对着阿木说：“阿木，你快去拿几块细纱布来，再准备几个干净的陶罐，我们按照苏公子说的，试试改进过滤装置和火候，看看能不能提升灵液纯度！”

“好嘞！我这就去！” 阿木答应一声，快步跑出了炼制房。

水泉又对着苏然，感激地说：“苏公子，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能成功提升灵液纯度，你就是我们碧水药堂的大恩人！以后你在碧水城有任何需要，尽管跟我说，我一定尽力帮忙！”

苏然笑着摆手：“水掌柜客气了，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能不能成功还不一定呢。我们还是先试试改进方法，看看效果再说吧。”

很快，阿木就拿着细纱布和干净的陶罐回来了。苏然看着手里的细纱布，心里有了底气 —— 有了合适的过滤材料，再控制好火候，把灵液纯度提升到九成，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炼制房里，几人已经做好了改进的准备，一场关于灵液提纯的试验，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