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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的古玩,除了家传的一些珍藏外,基本上都是购买和交换所得,要不就是从市面上搞来的,而市面上流通的玩意,又大多是从事盗墓的人挖掘出来的。张琰这样直白的问赵林这个西夏皇帝印的出处,属于很不礼貌的行为,最起码是和他的身份不相符的行为,同时,也说明了这个人『性』格很直。
别说赵林不知道赵文这个印鉴从哪里来的,就是知道,这会也不会告诉张琰。
林教授就让赵林和赵文坐,然后说:“你们来的巧,张教授就是专门研究西夏史的,很权威。有他在,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张琰却一直的在看着这个印鉴再不说话,林教授就问赵林,寒雪最近可好?
赵文不知道寒雪是谁,正巧这时有一个电话打来。就说声抱歉,出去接电话了。
这个电话是李光明打来的,他说:“县长,我忽然有了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我建议,县里成立一个朔河治理委员会,专门的管理朔河的事情。”
赵文立刻就明白了李光明的意思,就嗯了一声,李光明继续说:“咱们大王这些年一直穷,所以搞开发建设的项目,基本没有,但是并不代表今后也没有,而朔河没水很多年,但是历史上水流还是很大的,所以,河床里的石头和沙砾就很丰富,而沙子是盖房子的必须建筑材料,如果这个资源被利用了,将来带给县里的经济收入,应该很可观。”
赵文说:“你这个提议很好,我回去给书记汇报一下,至于刘毅康那里,你先给他点一下,今后怎么说,你看着办。”
李光明知道,刘毅康在承包朔河河段改造的工程中是怎么偷工减料的,自己这会一提醒赵文,赵文就点到了刘毅康对土洼和沙泉新农村建设的事情,可见赵文心里也明白的很。
土洼和沙泉那块新建房舍的建筑项目,用沙量不大也不小,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刘毅康难免又就地取材,到朔河里挖沙子用。[
对于大王『政府』而言,如今把牢每一个资金收入的渠道,都是不能麻痹对待的事情,涓涓细流汇成江河,积少成多,这是必须的。
因为大王真的太穷了。
“那个叫向前的记者,已经被我们弄到了县医院,蔡福民这家伙功劳不小。”
要想牛儿跑,就要给牛儿吃草,李光明这会特地的提及了蔡福民,那就是要给有功人士邀功论赏了,而说到那个省里的记者时,李光明说的是“弄到医院”,看来,那个向前被蔡福民几个拾掇的不轻。
“那人怎么了?”
李光明忽然在电话那端轻轻的笑了一声,说:“县长,可能是水土不服,向记者跑厕所有些脱水,也不知道咱们大王是不是雨水少的原因,要不就是梆子沟那里的饭食火候大,他的前面又有些阳亢,我看要彻底的调养过来,需要一段时间。”
挂了电话,赵文对着楼下客厅里一直瞪着自己看的女子瞄了一眼,就转身回到了屋里。
此时那个红脸的张琰正在说:“我确认这个玉玺是西夏国嵬名曩霄皇帝的私人印章疑。”
“为什么这样说,这个西夏和蒙古一样,在古时候讲究的是马上得天下,这个嵬名曩霄啊,原来姓李,就是李元昊嘛,后来他建国了。和宋国打了几次仗,而且基本上都是打胜了,于是就不再理会宋朝懦弱的赵家皇帝,自己给自己改了姓换了名字,就姓嵬名。名字就是曩霄。”
赵林就说:“哦,张老的意思,这个不是传国玉玺啊。”
张琰一摆手:“西夏传国玉玺已不可考,这个皇帝的印章,和国玺的价值没有区别,而且西夏国国风以实用豪迈为基准。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琐节,这个小小的皇帝印鉴便于随身携带,有事了拿出来直接盖上章,就等于准奏批阅了,方便的很。”
赵文就问:“请问张老,这个印章要是真是李元昊的印鉴。可是这个造型,未免有些太过于夸张和古怪了。”
张琰哈哈一笑,一拍沙发扶手说:“小伙子,你问的好!”
张琰说:“说起了这个皇帝印鉴的造型啊,要是它造型不这样,我还不能确切的论断呢。”
“这个,要从西夏党项拓跋氏整个的族人说起。”
“我们都知道。党项人在当时是马背上的民族,他们和蒙古、辽国、大金一样都是崇尚武力的,比李元昊晚了一百多年的成吉思汗曾经说,男人的一生,一半时间是在马背上征讨杀戮,另一半时间就是在女人的身上耕耘,依我看,这个李元昊比起成吉思汗是有过之而不及,要不是死得早,还不知道怎样呢。”
赵林一听就笑。心说这个张琰倒豪爽,有意思的很。
张琰解释说:“要说这个印鉴为何是这样的造型,我不得不说说嵬名曩霄这个人的一生了。”
“史上有记载的,李元昊的老婆共有九个,当然。这还不说其他的。”
“史上曾有胡人知其母而不知其父的说法,李元昊留有记载的后妃除一位幸运的早死外,其余的全都是被杀或者被打入冷宫。李元昊的内宫可谓血迹斑斑,而且因果循环极重,李元昊杀母、杀舅、杀妻、杀子、杀大臣,结果自己反死在太子手上,太子又死在重臣手里,朝政落入外戚手中,而外戚又被元昊的另外一个儿子所杀,浑浑沌沌,『乱』七八糟。”
赵文就说:“张老的意思,这个印章就是体现了嵬名曩霄个人的喜好,应该是按照他的意思制作出来的,毕竟,这个是私人随身携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