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峰主大殿而去。

杨过正在殿内处理事务，见到凌辰渊去而复返，温和笑道：“辰渊，还有何事？”

凌辰渊面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窘迫”，拱手道：“师尊，弟子方才回去，尝试修炼了一下…”

“哦？感觉如何？可是遇到了什么疑难？”杨过关切问道。

凌辰渊摇了摇头，语气十分自然地说道：“疑难倒没有，只是…师尊您赐下的那一百万灵晶，弟子…一不小心，全部用完了。特来禀告师尊一声。”

“用完了？”杨过微微一怔，随即失笑，“无妨，用完了便用完了。修炼一途，本就耗费资源。你能如此勤勉，为师欣慰还来不及。区区百万灵晶，若能助你突破，便是值得。可是突破在即了？”他以为凌辰渊是到了突破关口，耗费大些也正常。

凌辰渊再次摇头，表情更加“窘迫”了：“未曾突破…只是感觉修为略有精进。”

杨过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略有精进？一百万灵晶，只是略有精进？”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就算是他自己，当年在大武师境界时，一百万灵晶也足够支撑很长一段时间的修炼了。

凌辰渊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犹豫了一下，说道：“弟子修炼的功法有些特殊，所需资源…异于常人。弟子怕师尊不信，特将灵晶残骸带来了。”

说着，他神识微动，将从混沌空间内收拾好的那堆积如山的灵晶粉末残骸，尽数取了出来，堆放在大殿中央，瞬间形成了一座灰扑扑的小山丘。

大殿内，原本温和的空气瞬间凝固。

杨过看着眼前那堆彻彻底底、没有半分灵气残留的灵晶粉末小山，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震惊和茫然。他甚至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一百万灵晶…一个多时辰…全部吸干…只剩粉末…修为只是略有精进…

这几个信息组合在一起，彻底冲击了这位峰主大人的认知。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一脸“无辜”和“诚恳”的新弟子，张了张嘴，半晌，竟是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彻底陷入了沉默之中。

大殿之内，落针可闻，唯有那堆灵晶粉末，无声地诉说着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