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杀上去，这是因为——

她的面纱掉了。

不出所料，她的长相比李天命想象当中还要平凡，甚至有些太过平庸，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奇怪的错觉，那就是：这样平凡的外貌，他怎么看出了‘沐晴晴’的感觉？

这个人，早就死在李天命生命里了啊。

都结束得彻头彻尾，注定终身不可能再有纠缠，他几乎忘干净了！

其实仔细看，眼耳口鼻都是不像的，唯一让李天命心里震动一下的是她的眼神，直到这一刻，她的眼睛终于有了神采，有些目光烙印在生命里，就像是魔咒一样，有点去不掉。

“幻术？”

李天命心里一惊。

但问题是，她又不是幻天神族，刚刚和李天命争斗的微生羲，才擅长蛊惑人心的能力。

浓雾之中，她还捏着李天命握剑的手，一边凝望着李天命的眼睛，一边摇头。

“别故弄玄虚，要打就打。”

李天命有些不悦道。

他是很厌恶别人将记忆里最不好的一段故事挖掘出来的，每个人都年轻过，而年轻、脆弱时候承受过的打击，永远磨灭不了。

她继续摇头，只轻声说了四个字：“不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