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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柯将烟头摁灭在沁着的水渍中,反手将贺倚拧住压在洗漱台上。
烟头熄灭是发出嘶啦一声轻响,贺倚心神一颤。
陆云柯用手指缓缓摩挲着贺倚还在微微抽[dòng]的脊椎线,语气轻慢:“还想继续?”
“继续。”
贺倚吃了几次亏,心头越发火大,但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气息,等陆云柯的手指捻着他后颈的发尾想扯一把时,贺倚喘着粗气道:“回屋里,抽屉里有东西。”
不然落到这人手里,最后吃苦头的还是他自己个儿。
两人扭打着回到卧室,又一人挨了一拳,贺倚疼得弓着身子蜷缩成了虾米,陆云柯单手按住他,另一手翻箱倒柜一阵,找到高姓助理贴心备下的必需品,拿到眼前看了半天说明,等看完用牙咬开包装,贺倚可算缓了过来。
接下来两人换了种方式可持续性互殴。
他们也算老熟人,古代那简陋的条件都能那么合拍,到了科技和医学空前发达的现代都市,更有些久别胜新婚的热切——当然,这热切只来自贺倚一个人。
和他互殴到这种程度的男人毫无底限,甚至不晓得眼前的人是曾经和他结发互砍的怨种前夫。
许久之后,两人沉沉睡去,贺倚畏寒,在睡梦中下意识靠近陆云柯,用掐死陆云柯的姿势从死对头身上拼命汲取着温度。
因为贺倚靠得太近,陆云柯久违地做起了噩梦。
空荡荡的屋子里,摆成圆环的黑色蜡烛接连亮起,四周氤氲着浓重的血腥味,穿着黑袍的人群一圈又一圈的将几个孩子团团围住,随着一声声诡异的呼号,房间正中的血色魔法阵上花纹缓缓亮起。
黑色的暗影从魔法阵中央涌出。
当最后一个符文被点亮,其中最瘦弱的一个孩童被一群成年人狠狠推进了魔法阵,他们贪婪地看着黑色的暗影如刀一般割开了孩童的右眼,看着他的眼球失去光泽滚落在地。
其他孩子都哭叫挣扎起来,唯有魔法阵中央的孩童像是没有痛觉般,他沉默地蹲在地上捡起自己的那只眼睛,仔细的擦去沾染的污渍,站在一片血色中,仰视着从黑暗中现形的怪物。
当可怖的怪物成型后,男孩抬手将自己的右眼放入怪物的掌心,赶在召唤出怪物的黑暗魔法师们之前和怪物缔结了黑暗契约。
“用我的一只眼睛做祭品,请你,杀光他们。”
血色更加浓重,当暗影在黑袍间穿梭时,主持仪式的黑袍男人掀开斗篷,发出撕心裂肺地呼喊:“儿子,是我,我是你的父亲,救我!”
随着暗影闪过,熟悉的声音戛然而止。
陆云柯从梦中惊醒,他抬头看着晨光中惨白一片的天花板,眨了眨眼,垂目看向胸口。
一只手臂横在那里,视线顺着手臂右移。
贺倚睡得正沉。
陆云柯转头继续盯着天花板,右眼刺痛的厉害,连视线都有些模糊,看了足足数分钟,痛觉从眼睛蔓延到了整个大脑,疼得陆云柯再难保持冷静,他直接扯过身边的贺倚,将黑色的荆棘王冠贴到了自己的侧颈处。
睡梦中的贺倚睁开双眼,迷蒙地看到陆云柯紧闭着双眼,汗水顺着男人的脸颊从滚动的喉结滚落,最后跌碎在贺倚微微清明的双眼中。
下一秒,陆云柯低下头吻住了贺倚。
温柔又缱绻。
大约是陆云柯吻得太温柔,贺倚便将之当成了一个梦,闭着眼睛,痛、楚又沉溺地堕入其中。
作者有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