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官签押房?此例一开,纲纪何存?”
詹同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对陈宁道:“陈都御史,李郎中所言不无道理。赵郎中举告,都察院依例调查便是。但这搜检之事,关乎官员体统,是否先向陛下请旨,或至少由三法司会同办理,更为妥当?如今外面暴雨倾盆,在此争执,也有失体统。”
詹同的话,绵里藏针,既没有包庇李鲤,又点出了程序问题,给了陈宁一个台阶,也暂时阻止了 immediate 的冲突。
陈宁眼神闪烁,他知道詹同是吏部天官,深得皇帝信任,此时不宜硬顶。他冷哼一声:“既然詹部堂如此说,那本官就先行告退,将此事禀明左都御史,再行定夺!李郎中,你好自为之!”
说罢,狠狠瞪了李鲤一眼,带着赵德明和一干人等,悻悻而去。户部那些人临走前,也不忘投来怨毒的目光。
暴雨终于倾泻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院中的青石板上,溅起一片水雾。
詹同看着陈宁等人消失在雨幕中,这才转身对李鲤道:“树欲静而风不止。李郎中,你这把火,烧得太旺,有人坐不住了。”
李鲤对着詹同深深一揖:“多谢部堂解围。”
詹同摆摆手,语气凝重:“不必谢我。今日之事,只是开端。陈宁此人,睚眦必报,他既已出手,绝不会善罢甘休。你需早作准备,凡事……更要谨言慎行,滴水不漏。”
李鲤看着窗外如注的暴雨,心中一片冰凉。他明白,真正的暴风雨,才刚刚开始。这官场上的阴风,远比自然界的雷雨更加凶险莫测。
而他那套自以为严谨的“数据”和“实效”,在真正的阴谋和权力倾轧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这场围绕“绩效考核”的争斗,已经从理念之争,升级为你死我活的权力搏杀。他这条鲶鱼,已经成了某些人必欲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