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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游老师哭,他觉得他把感谢的话说出口。
短短一年相处,二七班的人带给他很多。
比如说接纳,比如说宽容,比如说友情。
出二七班,可再也不有一个班他变帅变成绩好之前,觉得他比简行更重要。
但是程星临最终还是三缄其口,只是默默干掉杯子里面的啤酒,对家说:“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学校见,王者峡谷见,这样。”
程星临说得好像是很平淡。
但是反而是这么平淡的话,倒是牵动大家的很多思绪。
“每秒都活着,每秒都死去,每秒都问着己!”不知道谁把轰趴的ktv功打开,放首五月天的歌。
“谁不曾找寻,谁不曾怀疑,茫茫人奔向何地!”
“那一天,那一刻,那个场景,你出现我命中——”
“某一天,某一刻,某次呼吸,我们终将分离。”
“而我的传里一有你,从不遗憾的诗句。”
鬼哭狼嚎的歌声里。
音乐重复很多遍,最后格夜晚三二三。
这个时间,二七班的故事也终结束。
从此散做漫天星火。
从此只高处重逢。
·
晚上第四,程星临撑着最后的理智,把已经喝瘫的小伙伴一个一个送上出租车。
临走之前,程星临取下墙上的照片,给每个人口袋里面塞一张。
其实照片背后都有字,是他写给这些小伙伴们的祝福。
送走最后一个杭亦通,程星临灭几乎所有灯的大厅坐下,靠着椅背。
吼一晚上,哭一晚上,他觉得很累。
他虽千杯不倒,但是后面几杯红的混着啤的下去,还是晕乎乎的。
有走不动。
程星临靠那里发晕,没听见小包厢门打开。
简行把书包背己的前面,蹲到程星临面前,轻车熟路把他背起来。
不同那次发烧晕过去,程星临今天还有理智。
他晃晃腿挣扎一下,小声说:“重……”
简行没应他这个问题,只是背着他按电梯,对着电梯反光的门,看着背上醉态的程星临,简行笑着问问:“临哥不是号称可以一直喝吗,今天怎么喝醉?”
程星临瞬间老实,埋简行肩窝里面,没说话。
简行没『逼』问他,背着程星临走到外面,才听他小声说:“是我想喝醉的。”
“为什么?”
“我觉得有害怕……”
“害怕什么?”
“是觉得,二七班大家再怎么好,今天之后,也只是越来越淡。”
“淡。”简行说,“这也是人的常态呀……”
“有人走散,有的人也不联系,但是也有的人,永远都不离开你。”
今天晚上也有月亮。
月光很好。
是简行和程星临的影子月光
轰趴馆离程星临家其实不远。
简行背他走一段,看见站围墙上,居高临下等他的小猫咪。
看见他们个过来,咪咪八喵一声,他盯着程星临,似乎很想跳到他头上像平时一样被顶着走。
可是看到简行顶着程星临,又怕己一跳,把简行给压垮。
小猫站围墙上,伸出试探的脚步,对简行喵喵叫。
“跳上来吧。”简行居听明白它的意思,示意它上来,“哪儿重……永远都不重,我都背得动。”
·
程星临最后听到的是这句话。
接下来,他断片。
第二天醒来简行已经他简陋的书桌边开始复习,程星临第一次感受宿醉,整个人不舒服。
窝床上呆一天,只是三餐按时给简行买来。
七月六日一晃而过。
七月七日一早,个人奔赴重大沙坪坝校区,参加重庆地区的选拔考试。
个人到得有早,躲树荫下啃从罗森买的面包。
旁边陆陆续续有人来,彼此打招呼。
“怎么样,复习好吗?”
“复习什么啊救命,重参与而已——这个内都几个名额,这次才拿出七个名额给外面考,我怪。”
程星临听到这句话,面包都差给吐出来。
他一脸惊恐看简行,目光仿佛是问:“这比赛级这么难吗??你怎么这么淡???”
简行看他表情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简行忍俊不禁,带着笑意把剩下的面包啃完,后把己的手放到程星临的脑袋上。
程星临等他下一个动作,但是简行什么都没干。
搭着。
“学长,你这是……”程星临忍不住问。
“充值你的学霸过线量,蹭蹭考上清北班的学霸。”
简行笑着,将蹭完学霸的手揣己口袋里面,说:“充值完毕,我去考试,找个凉快的地方等我的好消息。”
